第696章 是在引路呢(2/2)
归元的四个印记突然转着圈发亮,绿东西“噼啪”化成水,初代白大褂的面具“啪”地掉下来,露出张脸,和归元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眼角多了颗痣。“我是你的恶念分身。”他突然笑了,往归元身上扑,“碰了念核,你就会变成我!”
归元突然往潭里跳,四个印记的红光合在一起,念核“嗡”地亮起,初代白大褂的分身“嗷嗷”叫着消失了,潭水变成了红色,像血,里面浮出个新的木头小人,举着木牌写着“百年后,蛇头港会出现‘无印者’,能让善恶念彻底消失”。
往回走时,归元的四个印记变成了金色,像镶了层金边。念生摸着他的额头,突然发现老槐树的叶子都往龙宫的方向指,顺着看过去,海面下的珊瑚林里,亮起无数盏琉璃灯,像有人在里面摆宴。
“是历代守护者的善念在庆祝呢。”念丫往海里扔了些槐花,浪里突然漂来个贝壳,里面躺着个木头小人,举着“下一场热闹,在无印者出生那天”。归元往自己的印记上看,金色的光里,隐隐约约有个没印记的孩子,正往他手里塞红绳结。
他突然笑了。看来,百年后的无印者,才是真正的终局——又或许,是新的开始。风里的琉璃灯还在亮,像在唱首没完的歌,归元把木头小人揣进怀里,四个印记的金光在他胸口闪了闪,像在说:别急,该回家了,百年后的热闹,总会来的。
归元把“无印者”木牌挂在老槐树的新枝上,金光照得牌面发亮,倒像是在数着日子。他的四个印记慢慢变成了浅金色,不细看几乎瞧不出来,街坊们都说:“这是善恶合一的样子,像块揉匀了的面团,看不出碱面在哪。”
归元的娃落地那年,蛇头港的海里漂着些透明的泡泡,泡泡里裹着些没印记的小人影,往岸上的产妇家钻。归元的媳妇刚把孩子抱出来,就愣了——这娃光溜溜的,哪都没印记,连脚心都光洁白净,像块没刻字的玉。
“是无印者!”归元摸着娃的脚心,突然想起木牌上的话,“百年前就等着的,终于来了。”他往娃手里塞了个红绳结,绳头刚碰到娃的手,就“啪”地化成水,渗进皮肤里,没留下一点印子。
这娃取名叫“忘忧”,像有魔力似的,哭的时候只要往老槐树下抱,立马就笑,小手抓着槐树叶往嘴里塞,嚼得满嘴绿汁也不闹。忘忧长到五岁时,最爱往海里跑,浪头裹着他玩,却沾不湿他的衣裳,渔民们都说这孩子是“海的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