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恶念在勾你(1/2)
“这玩意儿咋跟活的似的?”蓝花往后缩了缩,油灯照在小人脸上,木头上突然渗出些红水,像血,“它在吸三叶草的气!”槐生把刨子往柱子上一磕,红绳结突然“哗啦”收紧,小人的木牌碎成渣,飘出些绿雾,被三叶草吸得干干净净。
当天夜里,槐生做了个怪梦。梦里他站在密室里,手里攥着把刀,正往蓝花身上刺。蓝花的红绳结印记在梦里亮得刺眼,喊他“醒醒,你手腕在发烫”。他猛地坐起来,果然见手腕上的红绳结冒红光,烫得能烙饼。
“是柱子上的恶念在勾你。”蓝花端来碗槐树叶水,“我爷的日记里写,蛇头家族的人都这样,恶念藏在血里,遇着坎儿就想往外蹦。”她往他手腕上贴了片三叶草,红光立马暗下去,“这草能镇住一时,可长久了……”
话没说完,院外的老槐树突然“咔嚓”断了根枝,砸在地上惊起群白鸟。那些鸟盘旋着往密室飞,在窟窿上空转圈圈,翅膀拍打的声音像在哭。槐生跑到院门口一看,差点背过气——铁板掀开的窟窿里,钻出无数红绳结,都往老槐树爬,缠得树干“咯吱”响,像要把树勒死。
“它们要断根!”蓝花突然往树上爬,红绳结在她手里变得滚烫,“老槐树是守护者的根,勒死它,咱的恶念就锁不住了!”她把腰间的铁皮罐头往绳结堆里扔,里面的槐花瓣撒出来,红绳结“滋滋”冒白烟,却没退多少,反而缠得更紧。
槐生突然想起碎玉佩的事,拽着红绳结往树顶爬。爬到枝桠处,他解下缠玉佩的红绳,往最粗的绳结上一缠——碎玉佩突然炸开,白光裹着无数小碎片,往红绳结里钻。那些绳结“噼里啪啦”地断,露出里面的木头小人,都长着槐生或蓝花的脸,举着“救命”的木牌往地下钻。
“它们怕玉佩的善念!”蓝花在树下喊,突然指着槐生的手腕,“你的印记在变!”槐生低头一看,红绳结印记竟在褪颜色,露出底下的皮肤,像要彻底消失。与此同时,老槐树的树干裂开,流出些红水,在地上汇成个蛇头形状,往密室窟窿里流。
“是根在自救!”槐生跳下来,跟着红水流到密室,见铁板下的铁柱子在抖,上面的红绳结全断了,飘出个黑影,是个穿白大褂的人,举着玻璃罐往柱子上倒绿东西:“我早说过,守护者的恶念锁不住!这柱子一倒,整个蛇头港都得变成恶念的窝!”
“你是谁?”蓝花举着油灯照过去,那人转过脸,竟是槐生梦里的模样,只是眼角多了颗痣——和归航一号残党的画像一模一样。“我是你太爷爷的克隆体啊。”那人笑得怪瘆人,“当年被锁在柱子里,就等你们的恶念把我喂醒。”
槐生突然把刨子往柱子上刨,木屑纷飞处,露出里面的三叶草根须,正往克隆体身上缠。“老槐树的根早钻进来了!”他往根须上撒了把碎玉佩,“这才是真的锁!”克隆体惨叫着化成绿雾,被根须吸得一干二净,铁柱子“轰隆”塌了,露出底下的红绳结,都在发光,像无数小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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