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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2章 巡天殿里的担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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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巡天殿里。

殿里很破旧,里面摆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两个茶壶,一把花生,一碟瓜子,还有一盘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桂花糕,糕上的桂花都黑了,硬得能砸核桃。

两个老头坐在石桌旁边,一人捧着一个茶壶,对着嘴喝。

孙德胜把茶壶从嘴边拿开,用袖子擦了擦嘴,袖子上的补丁又多了一个。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长,很重,像要把几百年的浊气都吐出来。

“老楚,你说那小子,现在有能耐了。”他一边说一边抓了一把花生,剥了一颗,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四个,带着弑神武器的,半步化神巅峰的,活了快三千年的老怪物,全被他灭了。一个没跑掉,一个没剩下,连渣都没留。”

楚万山把茶壶放在桌上,拿起一块桂花糕,掰了掰,没掰动。他又掰了掰,还是没掰动。他看了桂花糕一眼,叹了口气,把它放回去了。

“四个。”他伸出四根手指,在孙德胜面前晃了晃,像在炫耀,像在确认,像在提醒自己这不是做梦,“四个。咱们俩加起来,能打过几个?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他顿了顿,把手指收回去,自问自答,“我看一个都悬。”

孙德胜笑了,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像一朵被晒干了的菊花。他拍着桌子,笑得直咳嗽,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老楚,你说这话也不害臊。咱俩活了多久?那小子活了多久?咱俩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还多,咱俩走过的桥比他走过的路还多,咱俩——”他顿了顿,想了想,发现没什么可说的了,只好又抓了一把花生,“反正咱俩比他老。”

楚万山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嫌弃,有无奈,有“你活了这么多年怎么还这么幼稚”的嫌弃。

“老?老有什么用?老能当饭吃?老能当刀使?老能挡弑神武器?”他拍了拍自己那件袍子,“你看看咱俩,你再看看那小子,一口锅,一个碗,一个盘,一个瓢,一个勺,全是破的,但那小子就能用这些破玩意儿把四把弑神武器打趴下。你说,咱们是不是老了?是不是不中用了?是不是该退休了?”

孙德胜不笑了。他看着楚万山,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得像自言自语:“老什么老。你难道不知道,此界本源现在才在修复,还没有修复完成,法则不全。那些弑神武器,虽然厉害,但根本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要是放在数十万前时期,全盛状态下的弑神武器,那小子别说打四个,打一个都费劲。”

楚万山愣了一下。他看着孙德胜,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得很轻,很淡,但笑声里有东西,有释然,有庆幸,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酸。

“老孙,你说得对。此界本源受损,法则不全,那些弑神武器,不过是徒有其表。真正的威力,连百分之一都没发挥出来。”他顿了顿,拿起茶壶又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苦得发涩,但他不在乎,“数十万年前,不是有化神境从上界下来吗?结果呢?还不是被此界的强者灭了。

本身此界就是数百万年前神魔大战时候残留下来的,本身就法则不全。但此界的强者,照样能杀化神。为什么?因为此界的人,比上界的人狠。上界的人靠的是法则,靠的是道韵,靠的是天地的眷顾。此界的人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命,靠的是不要命。”

孙德胜点了点头,把手里没吃完的花生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他的眼睛里有光,是怀念的光,是想当年老子也风光过的光。

“数十万年前那一战,咱们巡天殿的前辈,死了一大半。剩下的,也个个带伤。但他们把上界来的化神,全杀了。一个没跑掉,一个没剩下,连渣都没留。”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轻,很柔,但里面有东西,有骄傲,有悲壮,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那一战之后,此界的本源受损更严重了。法则崩碎,天地灵气稀薄,强者死的死、伤的伤、隐的隐。从那以后,此界就再也没有出过化神境。不是不想出,是出不了。本源不全,法则不全,天地不允许。”

楚万山沉默了很久。他拿起那块掰不动的桂花糕,在桌上敲了敲,敲得梆梆响,像敲石头,像敲棺材板,像敲一扇关了几千年的门。他把桂花糕放下,拍了拍手,叹了口气。

“后来,又出了噬星秽核那档子事。”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回声,像从棺材缝里漏出来的风,“那东西,专门吸收此界的本源。它在哪儿,哪儿的天地灵气就枯竭,哪儿的法则就崩碎,哪儿的大地就龟裂。它在此界游荡了不知多少年,此界的本源就被它吸了不知多少年。本来就在慢慢修复的本源,被它吸得越来越少,越来越弱,越来越干。要不是那小子把它封在体内,此界的本源,到现在都恢复不了。”

孙德胜听到这里,突然笑了,笑得很响,很亮,很没心没肺。他拍着桌子,笑得直不起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那小子!那小子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他不知道,那玩意儿就是个定时炸弹。炸不死别人,炸自己。他把噬星秽核封在体内,此界的本源是开始修复了,法则也开始完整了,天地灵气也开始浓郁了。但他呢?他体内的噬星秽核,无时无刻不在吸收他的气血、他的神魂、他的命。他以为他是在修炼,其实他是在跟噬星秽核赛跑。跑赢了,他活。跑输了,他死。死得透透的,连渣都不剩。”

楚万山看着孙德胜,看着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却没有跟着笑。他的眼睛里有一丝担忧,一丝心疼,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愧疚。

“老孙,你说,咱们当初救他,是不是害了他?”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像水,像烟,“当初咱们把他扔到天罚塔里,是为了延缓此界的本源修复,是为了给巡天殿争取时间,是为了等此界法则完整之后,上界的人下来,咱们能有一战之力。但咱们没问过他愿不愿意。咱们没跟他说过,这东西会要他的命。咱们没告诉过他,他体内的噬星秽核,是一个随时会炸的雷。”

孙德胜不笑了。他收起笑容,看着楚万山。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很沉,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回声。

“咱们没害他,也没有救他。”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咱们给了他命。他也还了咱们情,此界的本源在修复,法则在完整,天地灵气在浓郁。这一切,都是他用命换来的。咱们不欠他的。他也不欠咱们的。”

楚万山沉默了很久。他看着孙德胜,他笑了,笑得很轻,很淡,但笑声里有东西,有释然,有无奈,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酸。

“老孙,你说,此界的本源,什么时候能彻底修复?”他顿了顿,不等孙德胜回答,自己又说了下去,“一旦本源彻底修复,法则完整,天地灵气恢复,上界的人,就会下来。他们等这一天,等了不知多少年。他们等此界的本源修复,等此界的法则完整,等此界的灵气浓郁。他们要来拿噬星秽核,要拿神魔血,要拿此界所有的宝贝。

到时候,此界就会变成一个战场。一个比数十万年前那一战更惨烈、更血腥、更残酷的战场。”

孙德胜没有说话。他抓了一把瓜子,一颗一颗地磕,磕得很慢,很响,像在数时间,像在数日子,像在数自己还剩多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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