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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0章 风雷阁庆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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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七彩塔的塔门,迈步走了出去。

阳光刺眼。不是那种柔和的、清晨的、带着露水的阳光,是那种热烈的、正午的、照在身上能把伤口晒得发痒的阳光。

风雷阁的山门前,裂缝还在,从山门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脚,深不见底,像大地被人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风雷阁的弟子们,长老们,还有那些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杂役们,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全都看着我的方向。不是看七彩塔,是看我。

我浑身是血,浑身是伤,浑身是裂痕。星辰刀插在背后,刀身上的九星连珠黯淡了大半,但还在亮。我这一身行头,说好听点叫百战余生,说难听点叫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

但风雷阁的弟子们不在乎。他们看着我,像看神。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不可触碰的、供在庙里的神。是那种从泥里爬起来、从血里走出来、从灶膛里钻出来的神。是厨神。

第一个弟子喊出来,声音尖得像被人踩了尾巴:“龚长老出来了!龚长老出来了!”第二个弟子跟着喊,声音劈得像杀猪:“龚长老威武!龚长老牛逼!”第三个弟子喊得最响,嗓子都喊劈了:“龚长老天下第一!风雷阁天下第一!”然后所有人都开始喊。声音像炸雷,像山崩,像海啸,一波接一波,一浪接一浪,震得山门都在抖,震得裂缝边的碎石都在往下掉。“龚长老威武!”“龚长老牛逼!”“龚长老天下第一!”喊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我站在塔门口,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差点缩回去。但我忍住了。

我是龚长老,我是厨神,我是把四把弑神武器打趴下的人。我不能缩。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朝他们挥了挥。就像领导检阅,就像明星见面会,就像过年回家的游子跟乡亲们打招呼。

弟子们更疯了。喊声又高了一个八度,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和不顾一切:“龚长老!我要给你生猴子!”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炸了。

我嘴角抽了抽。生猴子?我他娘的是厨子,不是猴。但那个声音没停,又喊了一遍,更大声,更坚定,更不要脸:“龚长老!我要给你生猴子!”旁边有人拉她,小声说:“师姐,你疯了?龚长老有道侣的!两个!”那个声音理直气壮:“两个怎么了?王长老还有四五个呢!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带着酸味:“就你?你连饭都不会做,龚长老凭什么要你?”那个声音更理直气壮了:“我会吃啊!龚长老做饭,我吃!多般配!”又一个声音插进来,带着调侃:“师姐,你连猴子都生不出来,你还生猴子?你先找个公猴子再说吧!”全场哄堂大笑。

我站在塔门口,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对话,嘴角抽了又抽,抽了又抽。这都是什么鬼?我是厨子,不是种马。我有璃月,有苏樱,够了。两个正好,三个太挤,四个要命。生猴子?生你个大头鬼。

但弟子们不在乎。他们还在笑,还在喊,还在起哄。那个要给我生猴子的女弟子被一群人围着,脸红得像猴屁股,但嘴硬得很,还在说:“我就是喜欢龚长老!你们管得着吗?”旁边一个男弟子幽幽地说:“师姐,龚长老的道侣一个是璃月仙子,一个是苏家大小姐。你拿什么跟人家比?”女弟子愣了一下,然后说:“我……我年轻!”男弟子又说:“璃月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人家那是成熟。苏家大小姐温婉贤淑,人家那是气质。你年轻?你年轻能当饭吃?”女弟子急了:“我……我会暖床!”全场又炸了。笑声震天,连山门上的碎石都被震下来好几块。

我捂着脸,转身想回塔里。风天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他拍着我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二狗,你听见没有?有人要给你生猴子!哈哈哈哈!”我瞪他一眼:“风阁主,你也不管管你的弟子?”风天厉笑得更欢了:“管?怎么管?她们说的是实话。你现在是风雷阁的英雄,是风州的传奇,是能把弑神武器打趴下的猛人。别说生猴子,生老虎都有人愿意。”我嘴角抽了抽:“生老虎?那不成杂种了?”风天厉愣了一瞬,然后笑得蹲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笑声平息了,风天厉站起来,正色道:“二狗,今晚要不要庆祝一下?这么大的仗,这么大的胜,不庆祝说不过去。”我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做厨子,给你们烧好吃的。”风天厉眼睛一亮:“你亲自下厨?”我点头:“对。我亲自下厨。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厨神。”

风天厉激动得直搓手:“好!好!我这就让人去准备!风雷阁库房里最好的妖兽肉,全拿出来!灵酒,灵果,灵米,灵菜,全拿出来!今天不醉不归!”我笑着说:“你可不要心疼啊。”风天厉大手一挥:“心疼?心疼什么?你一个人把四把弑神武器打趴下了,你救了风雷阁,你救了所有人。别说吃我几块肉,你就是把我库房搬空了,我也不心疼!”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再说了,那些妖兽肉本来就是你的。你打下来的战利品,够你吃三年。”

我笑了笑,没说话。战利品?那些储物袋,那些灵器,那些战舰,我都没看。都交给风天厉了。他爱怎么分怎么分。我只要肉。妖兽肉。三阶的,四阶的,五阶的。越多越好。我要吃肉,我要补气血,我要养伤,我要活着。

晚上。风雷阁的广场上,灯火通明。不是普通的灯火,是符文灯。红的、黄的、绿的、蓝的、紫的,五颜六色,挂在广场四周的柱子上,照得整个广场像白昼一样。那些符文灯是阵法师连夜赶制的,平时只有重大庆典才用,今天全拿出来了。广场中央摆了几十张桌子,桌上铺着红布,红布上摆着碗筷、酒杯、酒壶。碗是青花瓷的,筷子是红木的,酒杯是白玉的。风雷阁最好的餐具,全拿出来了。

广场边上,搭了几个大灶。灶是石头砌的,灶膛里火烧得旺旺的,火苗窜得老高,映得人脸都红了。灶上架着几口大锅,锅是铁铸的,锅底被火烧得通红。锅里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地冒泡,蒸汽腾腾,像雾,像云,像炊烟。灶台旁边摆着几张长案,案板上堆满了食材。妖兽肉,三阶的烈焰豹,四阶的铁背牛,五阶的风翼雕——不是五阶,五阶的没舍得杀,四阶的也够吃了。还有二阶的锦鸡,一阶的野兔,灵田里种的青菜,灵泉里养的鱼。堆得像小山一样。

我系上围裙。围裙是白色的,胸前绣着“龚记商行”四个字,字已经洗得发白了,但还能看见。我拿起星辰刀,刀身上的九星连珠已经黯淡了大半,但还在亮,像九颗快要燃尽的星。我把它在手里转了一圈,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嗡”的一声,像在说:还没钝呢。

弟子们围在灶台旁边,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像碗口。他们看着我手里的星辰刀,看着我身上的黑锅,看着我腰间的青花碗,看着我怀里的盘子,看着我手里的破瓢。这些东西,白天还是武器。现在,它们是厨具。

一个弟子小声说:“龚长老用那把刀切过无影刺的毒针,现在用它切肉……”另一个弟子接话:“那把刀还砍过惊鸿刀,砍过之后还能切菜,真他娘的神器。”第三个弟子咽了口口水:“你们说,那把刀切出来的肉,会不会有因果法则的味道?”第四个弟子瞪他一眼:“你吃得出因果法则?你连盐和糖都分不清。”第三个弟子不服气:“我怎么分不清?盐是咸的,糖是甜的。”第四个弟子又问:“那酱油呢?”第三个弟子愣了一下:“酱油……酱油是黑的。”第四个弟子捂脸:“那是颜色!不是味道!”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笑出声。这些弟子,白天还是战士,晚上就变成了吃货。也好。能吃是福。能活着吃,是更大的福。

我开始切肉。星辰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刀锋落在烈焰豹的后腿上,轻轻一划。肉开了。切口整齐,像被尺子量过,像被笔画过,像被命运安排过。肉在案板上躺着,纹路清晰,肥瘦相间,像一幅画。我把肉切成块,一块一块地码在盘子里。盘子裂成两半,肉块在裂缝两边码着,像两座山,像两条河,像两个抱在一起的人。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

“好刀法!”一个弟子喊出来,“龚长老这刀法,比我们剑宗的剑法还快!”另一个弟子接话:“废话,龚长老这刀法砍过弑神武器,你剑法砍过什么?砍过柴吗?”第一个弟子脸红:“我……我砍过木头。”全场哄笑。

肉切好了,我开始烤。不是用锅炖,是用火烤。我把肉块串在铁签子上,撒上盐,撒上孜然,撒上辣椒面。辣椒面是我自己磨的,用灵田里种的朝天椒,晒干了,碾碎了,装在罐子里,随身带着。孜然也是我自己种的,从葬星谷带回来的种子,种在七彩塔的灵土区,长了一茬又一茬。盐是海盐,是巴图尔从临冰城带来的,说是东海边上晒的,咸得发苦。

我把肉串架在火上,火苗舔着肉,滋滋地响。油从肉里渗出来,滴在火上,窜起一簇簇火苗,照亮了肉串,照亮了灶台,照亮了我的脸。香味飘出来,不是普通的香,是那种能钻进骨头缝里、能钻进魂火里、能钻进梦里的香。弟子们的鼻子动了,眼睛亮了,口水流了。

“好香……”一个弟子喃喃道,声音像梦呓,“我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烤肉……”另一个弟子咽了口口水:“龚长老这烤肉,比临冰城最好的烤肉店还香……”第三个弟子擦着嘴角的口水:“临冰城的烤肉店?那家店的老板给龚长老提鞋都不配。”第四个弟子点头:“对,龚长老的烤肉,是能弑神的烤肉。吃了能涨修为。”第五个弟子瞪他一眼:“你听谁说的?”第四个弟子理直气壮:“我猜的。”全场又笑。

肉烤好了。我把肉串从火上拿下来,放在盘子里。盘子裂成两半,肉串在裂缝两边摆着,像两排士兵,像两行树,像两条路。弟子们扑上来,一人抢一串,吃得满嘴流油,吃得满脸是笑,吃得眼泪汪汪。

“好吃!太好吃了!”一个弟子嚼着肉,含含糊糊地说,“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肉!”另一个弟子啃着骨头,骨头啃得比狗还干净:“这肉……这肉里面有法则的味道!我吃了之后感觉经脉通畅了!”第三个弟子瞪他一眼:“那是辣椒!不是法则!”第二个弟子不服气:“辣椒也是法则!辣椒法则!辣之法则!”全场哄笑。

我站在灶台前,看着他们吃,看着他们笑,看着他们抢。七只噬魂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从七彩塔里飞出来,围着烤架转圈圈。老大流着口水,眼巴巴地看着肉串:“主人……我也想吃……”我拿了一串,递给它。它抱着肉串,啃得满嘴流油。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也围过来,一人一串,啃得肚子圆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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