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安分的一生（1/2）

汉克斯从后视镜里看了戴尔一眼。

戴尔靠在副驾驶座上，眼睛看着窗外，侧脸被阳光照出深深的皱纹。

“怎么死的？”汉克斯问。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戴尔沉默了几秒。

“车祸。”他说。

汉克斯没说话，等着下文。

“你爸开着车，带着你妈去郊外采风。”戴尔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记忆深处挖出来的，

“那天晚上突然下大雨，山路滑，他们的车翻下了山崖。”

汉克斯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原主记忆中完全没有印象。

那时候还太小，还没记事。

“找到尸体了吗？”他问。

戴尔转过头看他，“找到了，两具，都烧得不成样子。”

“你怎么知道是他们？”

“车是他们开出去的，现场找到了你妈的戒指。”戴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那是一个银色的戒指，很细，上面刻着一朵小花。

汉克斯接过戒指，放在掌心看了几秒，内侧还刻着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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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剩这个了吗？”

“还有车牌。”戴尔说，“车的牌照，还有你爸的证件，都在现场找到了。”

汉克斯把戒指还给他。

戴尔没接手，“你留着吧。”

“好。”

两人沉默了几秒。

汉克斯忽然又问道：“舅舅，你当时有在现场吗？”

戴尔摇头，“我不在，是警察通知我的，你那时候还是婴儿。”

“警察怎么说？”

“说是意外。”戴尔说，“雨天路滑，车速太快，刹车不及。”

汉克斯点点头，没再问。

“但是我不信。”戴尔说。

汉克斯从后视镜里看着他。

戴尔靠在座椅上，眼睛又看向窗外，

“你爸是出租车司机，开了一辈子车，从没出过事。”

“那天晚上虽然下雨，但那条路他走过上百遍，闭着眼睛都能开。”

汉克斯沉默了几秒，“我爸是出租车司机？那我妈呢？是科研人员吗？”

戴尔想了想，摇了摇头，“你爸是华国人远渡，没什么大本事，一直靠着出租车养家糊口。”

“你妈在一家小企业上班，做文职，两个人都没什么大本事，日子能过。”

汉克斯想了想，还是没把胸口里面的照片拿出来给戴尔看。

这后面的事情水太深，没必要再把普通人给卷进来。

而且说不定还是同名，到时候再找个相片看看，先确定是不是同个人。

汉克斯顺着思路，想了想，“有别的可能吗？比如仇杀什么的？”

“应该不可能。”戴尔摇了摇头，“他们两个安分守己的普通人，不可能招惹那些是是非非的事。”

“但是……是有点奇怪，我问过当时处理事故的警察。”

“他说，那辆车的刹车痕迹很奇怪，不像正常的刹车。”

“怎么奇怪？”

“太长了。”戴尔说，“从开始刹车到冲出路面，有将近一百米。”

“那条路限速四十，就算超速到六十，正常刹车距离也不会超过三十米。”

汉克斯的眉头皱起来。

一百米刹车痕迹，确实不正常。

要么是刹车失灵，要么是……

“警察查过车吗？”他问。

“查过。”戴尔说，“但车烧得太厉害了，什么都查不出来。”

“那个警察现在在哪？”

“死了。”戴尔说，“处理这个事之后，没过多久就意外死亡了。”

汉克斯沉默。

后座传来轻微的声音，

是克莱曼婷翻了个身，幸运也跟着动了一下，然后又安静下来。

戴尔压低声音，“这些事我一直没跟你说，你太小了，说了也没用。”

“你长大之后，又整天叛逆，一直到后面去考警察，也没时间说。”

汉克斯点点头。

“现在告诉你，是因为…”戴尔顿了顿，“因为你长大了，也因为你穿着这身衣服，可能有机会查到点什么。”

汉克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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