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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小将的震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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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夜正低头看着手里那本无字天书,闻言抬起头,目光在那青瓷瓶上停留了一瞬。

那瓶子确实不错,青釉如水,造型古雅,放在外面怕是能值几千两银子。可他如今对这些黄白之物,本来就不太感兴趣了。

那些金银珠宝,那些古玩字画,在旁人眼里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些好看的石头和漂亮的纸张罢了。

他摇了摇头,声音淡淡的:

“不必了。”

他将目光重新落回手里的书上,继续朝前走去,脚步有些沉,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心里的失落。

那一页页空白的书页,如同一个个无声的嘲讽,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

他以为这里面藏着高深的修仙法门,以为能让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可什么都没有。

他将那本书翻开,又合上,合上,又翻开。月

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那深褐色的封面上,落在那空白的书页上,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可那书页上,依旧一个字也没有。

他还是有些不死心。这本书的材质做不了假,那清凉的触感,那细腻的纹理,那轻若无物的重量,都不是凡间能有的东西。

它确实是一本仙书,一本真正的、来自仙人的书。

可为什么上面没有字?

为什么两百年来,历代皇帝都参悟不透?

为什么那位仙人说,要靠悟性?

他的悟性不够吗?还

是他看错了方向?

他鬼使神差地,将体内那一丝丝灵力抽调出来。

那灵力极少,少得可怜,是方才在石室里恢复的那一点,如同干涸池塘底最后的一洼水。

他将那一丝灵力从丹田中引出来,顺着经脉流向指尖,然后,轻轻覆盖在那空白的书页上。

那灵力极细,细如发丝;极淡,淡如云烟。

它从指尖渗出来,无声无息地渗入那书页之中,如同春雨落入干涸的田地,如同月光洒在寂静的湖面。

下一瞬。

许夜的瞳孔,陡然瞪大了。

那空白的书页上,开始浮现出字迹。

不是一笔一画地写出来,也不是从纸面下浮上来,而是如同有人在纸的背面用烛火烘烤,那些字迹一点一点地显出来,从无到有,从淡到浓。

起初只是浅浅的痕迹,如同晨雾中的远山,若有若无;渐渐地,那痕迹越来越深,越来越浓,如同墨汁滴入清水,缓缓扩散,缓缓凝聚。

一行行小小的汉字,在书页上浮现出来。

那字极小,小如蝇头,可每一笔每一画都清清楚楚,横平竖直,撇捺有力。

它们排列得整整齐齐,如同列队的士兵,一行一行,从页首排到页尾,不留一丝空隙。

月光落在那些字上,将它们映得一片银白,仿佛不是墨写的,而是用月光凝成的。

许夜的眼睛,瞪得滚圆。

他那张永远平静如水的脸上,此刻满是震惊。

他愣愣地看着那些浮现的字迹,看着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汉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本书在他掌心,依旧清清凉凉,可此刻,那清凉中又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温热。

陆枫走在前面,听见身后没了脚步声,回过头来。

他看见许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里捧着那本书,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那是震惊,是狂喜,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

“徒儿?怎么了?”他喊道。

许夜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本书,看着那些浮现的字迹,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有字了。

真的有字了。

不是悟性,不是参悟,是灵力。

是只有修仙之人才能拥有的灵力,才能看见这些字。

那些历代皇帝,那些先天武者,那些自诩聪明绝顶的人,他们翻了几百年,看了一辈子,什么也看不见。

不是他们悟性不够,不是他们不够聪明,而是他们没有灵力。

他们不是仙人。

许夜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他将那本书合上,捧在掌心,抬起头,看向前方。

陆枫还站在那里,一脸困惑地看着他。老人也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那张苍老的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没事。”

许夜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可那淡淡的

“走吧。”

他将那本书小心地揣进怀里,那清凉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让躁动的心绪渐渐平复,而后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

月光如水,洒在皇宫巍峨的殿宇上,将那些金黄的琉璃瓦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更鼓已经敲过三遍,整座皇城都沉入了深沉的夜色,只有远处的御书房还亮着灯火,在黑暗中如同一只不肯合上的眼睛。

宝库门外。

一个年轻将领正倚着墙,百无聊赖地站着。

他叫李承业,今年二十有三,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他身量高大,肩宽背阔,一张方方正正的脸上,浓眉大眼,鼻直口方,本该是一副英武模样。

可此刻,那张脸上却没有半分英武之气,只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颓废。

他的肩膀耷拉着,脊背微微弯着,手里的长枪有一下没一下地杵在地上,枪杆歪歪斜斜,随时都会滑落。

他就那样靠在墙上,如同一株被霜打过的茄子,蔫头耷脑,全无生气。

他是皇后的外甥。

靠着姑姑这层关系,他年纪轻轻便官至校尉,被安排到了这个看守宝库的职位上。

在外人看来,这可谓是一等一的好差事。

既不用应对官场上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也不用去边关拼命杀敌,头顶上还没有什么难缠的上官。

每日只需守在门前,不放人进入,每月便有一千多两奉银到手,真可谓是舒适之极。

这样的好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想要占上一个,却因为没有那一层关系,而无法得到这个闲职。

每次同僚聚会,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羡慕,带着嫉妒,带着“你小子走了狗屎运”的酸意。

可李承业不这么想。

他心中有理想。

那理想从他十三岁拿起第一把刀的时候就扎下了根,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深,越来越牢。

他要上阵杀敌,驰骋沙场,报效国家。

他要像那些名垂青史的英雄一样,在马背上建功立业,在刀光剑影中闯出一片天地。这才是大丈夫应做之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每日无所事事的站在这里,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不能动,乖乖站立守门。

这与他满心憧憬的皇宫生活,全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他想象中的皇宫,是金戈铁马,是气吞万里如虎;可现实中的皇宫,只有这扇永远关着的门,这条永远走不完的廊,这些永远看不完的月光。

“哎……”

他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声沉甸甸的,压在胸口,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长枪,枪杆是上好的白蜡杆,枪头是精钢打造,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这是他十八岁生辰时,姑姑花重金请名匠打造的,说是希望他能像这把枪一样,出人头地,锋芒毕露。

可如今,这把枪跟了他五年,除了在这里戳蚊子,什么也没戳过。

他将枪杆往地上一杵,发出“笃”的一声闷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宫墙间回荡,很快便被夜色吞没。

早知道是这样的官职,我就不该来这什么皇宫,还不如在家时那般逍遥自在,快活。

在家里,他至少能骑马,能射箭,能在田野间纵情奔跑。

可在这里,他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生怕惊扰了哪位贵人。

他抬起头,望着头顶那轮清冷的月亮,目光穿过月辉,仿佛看到了远方的边关。

那里有大漠孤烟,有长河落日,有金戈铁马,有气吞万里。

那里才是他该去的地方。我倒是有心叫姑姑帮我一把,将我调到战场上去。

只有立下战功,有了军权在手,我们这一脉才能真正的站稳脚跟,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能谨小慎微,注意言行,不得罪于人。

那些朝中大臣,那些世家大族,哪一个把他们这些外戚放在眼里?

当面客客气气,背后指指点点,不过是因为皇帝还在,姑姑还是皇后罢了。

想到这里,他又在心里一叹。那叹息声比方才更沉,更重,压得他肩膀又矮了几分。

只可惜……

只可惜皇帝已经病入膏肓,没有两日可活了。

他想起方才远远看见皇帝时的模样。

那瘦如枯槁的身形,那深陷的眼眶,那弱不禁风的体态,还有那走路时都要人搀扶的虚弱。

那副命不久矣的样子,让他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熄灭了。

现在皇帝每日都将自己关在书房之中,就连姑姑,也不能接见了。

姑姑托人递了几次牌子,都被原样退回。

那些平日里巴结他们的人,如今也渐渐疏远了。

墙倒众人推,这个道理他懂。

可他没想到,这墙还没倒,就已经有人开始推了。

我这一辈子……恐怕就要这样度过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那块被踩得光滑的石板,看着月光在上面流淌,如同一汪死水。他

想起自己十三岁时的豪情壮志,想起自己第一次握刀时的激动,想起自己对天发誓要成为一代名将的誓言。

那些东西,如今都像是这月光一样,看得见,摸不着,一碰就碎。

只要如今这位皇帝一死,新皇登基,那他这位外戚,就再也没有可能靠近权力中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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