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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陆枫:我服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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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只觉得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正朝他扑面而来,那力量太过强大,强大到让他觉得自己渺小得如同一只蚂蚁,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撕成碎片。

他不由自主地又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背抵住了身后的石柱,才勉强站稳。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宝库里炸开!

那声音太大,大到已经不是声音能够形容的了。

它像是天崩地裂,像是万雷齐鸣,像是整座山都在崩塌。

宝库里的青铜吊灯疯狂地摇晃着,灯油泼洒出来,有几盏灯当场熄灭。

地面在震动,墙壁在颤抖,头顶有细碎的石屑簌簌落下。

那些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被震得哗哗作响,那些摆放在架子上的古玩字画纷纷倾倒,那些丹药宝药的瓶子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老人捂住耳朵,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震散了。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整个人靠在石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灰尘弥漫,烟雾升腾。

陆枫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石门上。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先天元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拳面上倾泻而出,狠狠地轰击在石门上。

那力量足以轰碎一座小山,足以将一条大河拦腰截断,足以将一座城池的城门轰成齑粉。

灰尘渐渐散去。

那扇石门浮现在众人眼前。

依旧纹丝不动。

没有裂缝,没有凹陷,没有任何损伤。

它还是那样静静地立在那里,石面上的云纹依旧清晰,棋盘上的棋子依旧整齐,那凤凰的眼睛依旧在灯下闪烁着幽红的光芒。

仿佛方才那足以毁天灭地的一拳,不过是一阵拂面的清风。

陆枫的拳头还贴在石门上,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就那样保持着出拳的姿势,一动不动,如同一尊石像。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缓缓收回拳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面。

那拳面上,此刻竟然有一丝红印,那是他自己的拳头被反震力震出的红印。

他又抬起头,看着那扇石门,看着那光洁如新的石面,看着那纹丝不动的门框,看着那完好无损的图案。

“这……”

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震撼。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老人靠在石柱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

“陆老哥。”

他的声音还有些颤抖,那是被方才那气势吓出来的:

“朕说了,这仙家遗物,岂是我辈凡俗之人能够揣摩的。”

陆枫回过头,看着老人那张苍白的脸,又看了看那扇纹丝不动的石门,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老人摇了摇头:

“朕也不知道。太祖皇帝只留下话来,说这是仙人遗物,刀劈不烂,斧砍不坏,水火不侵。”

他顿了顿,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敬畏:“我还以为是假的呢,没想到还真是如此。”

陆枫沉默了片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那扇石门,忽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释然,有感慨,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敬畏。

“服了。”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

“我算是服了。我还说把这门砸烂,拿点好东西出去换了钱,去喝酒赏舞呢。”

许夜站在石柱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目光落在那扇石门上,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光芒。

这仙人遗物,果然不凡。

老人走进石门,那脚步轻快得仿佛方才那个瘫倒在地、进气少出气多的垂死之人根本不是他。

他回过头,看着还愣在原地的陆枫,嘴角弯起一个带着几分得意的弧度,轻笑道:

“朕与你说过,打不烂,你还不相信。”

他抬起手,用指节在那扇石门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这仙人的东西,岂是那么容易能被破坏的?”

陆枫站在石门前,看着自己那只还微微发红的拳头,又看了看那扇纹丝不动的石门,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引以为傲的全力一击,他这先天圆满武者毕生功力凝聚的一拳,打在这扇石门上,居然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着实太打击人了。

他活了几十年,从山野乡村一步步走到武道巅峰,自认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震惊了。

可今天,他先是被自己徒弟那起死回生的手段震得说不出话,又被这扇不起眼的石门挫得灰头土脸。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十年引以为傲的东西,在这仙家遗物面前,什么都不是。

那种感觉,像是一个自认为力大无穷的莽汉,忽然发现自己连一扇门都打不开,又像是一个在池塘里称王称霸的鱼儿,忽然被扔进了大海。

他摇了摇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甩开,目光从那扇石门上移开,落在石门周围的墙壁上。

那墙壁是用青石垒砌而成的,看起来和这宝库里其他的墙壁没什么两样。

他伸出手,用指节在上面敲了敲。

“笃笃笃…”

那声音清脆而空洞,带着一种普通岩石特有的质感。

陆枫又敲了敲石门,那声音厚实而沉闷,完全不一样。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那双老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抬起头,看向正站在石门内侧、笑吟吟地看着他的老人,忍不住问道:

“这扇门虽然坚不可摧,可周围的墙壁却是普普通通的岩石。”

陆枫顿了顿,又敲了敲那青石墙壁,发出几声空洞的回响:

“难道你就不怕那些人砸了墙壁之后再进去?”

老人站在石门内侧,闻言微微一笑。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身,目光落回那道棋盘上。

他抬起手,枯瘦的指尖轻轻点在那纵横交错的棋线上,沿着那些银色的线条缓缓移动,仿佛在检阅一支无声的军队。

原本空白的棋盘上,此刻黑白相间,纵横交错。

黑子与白子纠缠在一起,如同一场无声的厮杀。有的地方黑子连成一片,如同一条蜿蜒的黑龙,张牙舞爪;有的地方白子围成一团,如同一只蜷缩的白虎,伺机而动。

那些棋子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棋盘的大半,只余下寥寥几个空缺位置,像是两军对垒后留下的最后战场。

老人的手指停在一个空缺处,那里正是他方才落子的地方,他将那枚白子轻轻按下。

“陆老哥。”

老人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在这空旷的宝库里回荡,带着一种穿越了岁月沧桑的厚重:

“这样的问题,那些先祖也早就想到了。”

他收回手,转过身,看着陆枫。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了然,一种看透了机关算尽的从容。

“所以在建造这个宝库之时,就将这个宝库,以机关的形式,给封存起来。”

他抬起手,指向头顶那片幽暗的虚空,又指向脚下那片铺满铜钱的地面,最后指向四面那些看似普通的墙壁:

“这整个宝库,就是一个巨大的机关。每一块石头,每一根梁柱,每一盏灯,都是这机关的一部分。它们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棋盘上。

那棋盘上的棋子还在变化,白子正在一点一点地蚕食着黑子的地盘,而那些黑子则在缓缓消散,如同退潮的海水,如同融化的残雪。

“想要进入那最核心的宝库。”

老人的声音更轻了:

“只有赢得这盘棋局,石门才会出现正确的道路,通向那个最里面的密室。”

他抬起手,指向棋盘上最后两个落子处的其中之一,那是一个已经被白子包围的角落,黑子在那里做最后的挣扎,随口道:

“不然,绝对是进不去的。”

老人说完,收回手,看着陆枫,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若是想要进去也行。”

他顿了顿,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那就将整个皇宫,给挖出来!”

话音落下,他抬起手,将最后一枚白子,落在了棋盘上最后一个空缺处。

棋盘上的白子,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它们开始流转,开始变化,开始连接,那些原本散落在各处的白子,此刻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沿着棋线缓缓移动,汇聚在一起,连成一片。

那一片白,如同一片浩瀚的星海,如同一面无瑕的玉璧,如同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将那些残存的黑子彻底笼罩。

黑子势弱。

它们在白子的包围中左冲右突,却找不到任何出路。

一颗,两颗,三颗,它们开始消散。

不是被吃掉,不是被提走,而是如同雾气遇见阳光,如同冰雪遇见春风,无声无息地融化,无声无息地消失。

棋盘上,只剩下那片纯净的白,如同一场刚刚结束的战役,战场上一片寂静。

白子赢了。

就在最后一颗黑子消散的瞬间,石门内部,开始传来一阵响动。

那声音起初很轻,很细,如同春蚕啃食桑叶,沙沙沙,沙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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