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幽冥浪潮侵营地(1/2)
新野众妙门内院也很简单,朴素。
三人进了后面的屋子里,分主客而坐。
上了茶。
茶味略苦,又转甘甜。
也未见什么仆人,也未见什么弟子。师哲不由得提出了疑问,问他为什么不多招几个弟子呢?韩见阳则是笑了笑说道:“我等自身修行尚且多有疑难,何必去多收弟子拖累自己呢?众妙门的门楣并不需要我去光大,收一个弟子便足矣!”
师哲想了想,感觉也确实如此。
“道友可知这世间有多少道果?”韩见阳却是转而问道。
“不知。”师哲很谦虚的说道。
“那道友可知道,伪道果真道果的区别?”韩见阳再一次的说道。
“还有伪道果与真道果吗?”师哲惊讶的说道。
韩见阳微微有些意外,说道:“看来,见槐师弟会收你为派外别传,确实是遇上了危难,连这些常识性的东西都没来得及跟师侄你说。”
他的称呼已经变了,师哲很自然的举茶行礼道:“还请师伯教我。”
“你寻到我这里来,我虽然一时传不了你结道果法门,其他的我所知晓的,自然是知无不言的。”韩见阳说道:“天下道果,皆有唯一性,先修成者,便是真道果,后修成者,皆是伪道果。”师哲静静地听着,韩见阳继续说道:“天下道果有数,亦是无数,但无论哪般的道果,皆有唯一性,又名唯一真性,你若是随着别人所修之功法亦步亦趋地前行,便如踩着他的脚印而走,最后都只会走到前人所立之处,并且会因为前人已经占据那尽头,你永远无法超越,除非你将前面那一位杀死。”“但是这种情况极少,虽也有发生过,但是当前面的人看到后面的人跟上来了,自然会给后来者戴上枷锁,甚至有些会直接吃掉。”
“吃掉?”师哲有些惊讶,但内心深处也不算惊讶。
“本就是同一法脉的同一道果,被人吃掉不是很正常吗?”韩见阳说道:“所以修行,传承很重要,尤其是到了道果之上,更是难以更改,当前面的人在漫长的岁月中,神意腐朽之时,他便会将后来者吃掉,以补自身之缺。”
“所以,在这世上有一个原则,来路不明的道果修持之法,我们是坚决不能够修持的,这很有可能就是某一个古老存在,正在故意泄露法门,引诱后人修行,当然也有可能是真的死了。”
“那么,前人把前面的路已经走过了,后人当如何?”师哲忍不住的问道。如蚊徃追最新璋踕
“一脉传承,自然可以按部就班地修行,上禀报座师,座师首肯之后,便可开始结道果。当然,若是自己新开辟的道果,自不需要得到首肯,成功之后还能够获得奖励。”韩见阳说道。
“这么说,藏法楼之中结道果的法门是不能够购买了?”师哲问道。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很多人在结道果时,都会借鉴许多其他的道果法门。”韩见阳说道:“不过,也有一些人,只按自己的一念感悟便结道果的,正所谓开什么花就结什么果。”
韩见阳说道:“你可知道我们为何称道花?”
“开花结果,是为道花。”师哲说道。
“是的,但不完全,花盛开天地之间,却是需要授粉,我们人若比作花,亦是需要授粉,这粉来自于哪里?来自于天地也,结什么果与本身的花有大关系,与在结果之时获得的“粉’亦有大关系。”“有一种花盛开于天地之间,静待天地间“粉’飘落,结成果实。另一种是主动去寻找自己需要且与自身“花’相合的「粉’。”
师哲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到了一句歌词。
“我有花一朵,含苞待放意幽幽。”
他又想到,人结婚,或者说一个人成长到一定阶段,于花开正艳之时,寻找到那另一个合自己意的人,两人在一起之后,生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这个孩子亦可称为道果。
若是这般的话,那么选择与自身结合的另一半,便成了重中之重,甚至可能直接决定往后的命运。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最终韩见阳告诉师哲,非是众妙之门本派弟子,不得传众妙门道果法门,但是却可以看看一些其他的与结道果相关的典籍。
只是在这里并没有。
师哲离开众妙门,虽然这一次没有获得结道果的具体法门,但是却明白了前路,至少前路不再是一片迷雾。
而且也明白,若是按照别人结道果后留下的法门,那么只能够算是伪道果。
因为那道果的唯一真性已经在别人那里了。
而这种伪道果遇上了真道果,往往是没有还手之力的。
另一种,就是自己寻找到一缕真性,然后合于自身之中,结成独属于自己的真道果。
师哲心中不再焦虑,他每一天仍然是练剑,分别修习着《剑气雷音剑诀》和《大日流光剑诀》。而中阶剑诀中,有一门居然一时难以入门。
那一门剑诀名叫《幻灵剑诀》。
这一门剑诀主要在于一个幻字。
剑诀内有一段话描述,意思是说:“幻而成真,入心入神,杀敌于无声无息之间。”
这一套剑法,极美,但在师哲看来,似乎有些花里胡哨,不过,他还是花了时间琢磨的,因为他又觉得,无论是什么法术剑法都有缺点,但只要有一点优点便是值得学习的。
他出城练剑,换了一个位置,以阳法身持阳剑而动。
那天被青蛾山的卓凌风指点过之后,他自己去回想确实如此,自己御剑之时,身体确实是都站在那里不动,一剑在外,无论如何的凌厉,但是自己的肉身若是被别人斩了,剑在外再凌厉又有何用呢?他开始在练剑的时候,自己身体也跟着动起来。
一个人的道行高,并不代表他的斗法能力就高。
师哲自己琢磨着,御剑的同时,自己的身体该怎么动,是潜隐遁藏,还是与剑同舞。
他思索许久,想象了许多斗法场景。
有他心中的现代话来说,若是有人出剑,那自己这也出剑,剑与剑缠斗即可,若是别人出两把,自己也出两把,若是别人出三把呢?两柄剑缠着自己两柄剑,多出来的把偷袭自己肉身,那当如何?所以,自己的身体一定要动起来,绝对不能够呆立在那里一门心思的御剑。
还有一点,若是别人直接全屏攻击,那又当如何?
若是敌人在千里之外发动大法术,法术到自己面前已经是全屏,那自己的剑又如何去抵挡?现在的他不知道答案,想象了很多场景,便又觉得这剑似乎也没有那么好。
然而之后他又想着,剑术从来都是自己法术神通体系里的一个补充,是其中一部分,自己并没有御剑者相关的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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