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分寸几何（1/2）

翌日，演武厅。

夏流挥挥手，便有侍女端着壶樽过来，在三人面前放定，施施然离去。

“这是？”楚歌疑惑。

夏流解释，“此乃增补气血之奶，乃是三阶中品妖兽阳火牛之产物。”

——原来是通脉中期的奶牛呀，真夸张……

楚歌倒入樽杯，乳白之奶，零星有金光弥散，奶香四散。

嫪毒笑道：“歌，这可是唯有核心弟子才能定期享用的好东西，大补。”

他挤眉弄眼，“富含丰富阳气，非常适宜少年男子。”

楚歌眼眸微亮，”喔，好东西。“

一旁，尘汐染鄙夷看了两人一眼。

楚歌喝完，只觉气血如潮涌，极度活泛。

“快，运转日之呼吸法。”夏流嘱咐。

楚歌开始冥想，运转日之呼吸法，操运气血。

下午，楚歌来至药园，树林。

老墨道：“这是铁棘树，木质坚固，用来制作武馆训练用具。”

楚歌颔首，手执斧头，开始砍伐。

这次，老墨倒是没有传授什么武技，许是楚歌砍树的技法够纯熟。

待结束之后，来到了木屋。

他抽空买了些酒食。

两人酌酒，就着暮夜交接之色。

老墨道：“子，除了日之呼吸法，你还修炼了一种呼吸法吧。”

楚歌眉头微蹙，但见他面色自然，回道：“是矣。”

老墨：“这呼吸法要远比日之呼吸法神奥，你的进境快和这是有一定关系的。”

楚歌坦然道：“是的，之前贫民区遇一老者，硬塞给我的。”

老墨就这么相信了，道：“应是识你慧根，结一桩善缘。”

楚歌微怔，给其倒酒。

老墨接过又是一饮而尽，津津有味吃着牛肉。

他戏谑道：“怎么，还怕老夫觊觎你功法哪。”

楚歌道：“嗯，你这老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呸！”

老墨一筷子就敲到他脑袋上，没好气道：“东西，老夫乃是道骨仙风的得道高人，哪里不像是好人。”

楚歌吃痛，悻悻道:“要不您老还是找个地，撒泡尿照照吧”。

老墨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接着道:“你的根骨应当是不错的，要知道通脉之前都是依赖根骨的。根骨不行，再好的搬血功法也快不起来。”

“就是不知道赋怎样，也只有你到了通脉，才能看得出来。”他随口一句。

楚歌这下子来了兴趣，问：“什么是赋。”

老墨道：“指得是身体对地能量的亲和度，亲和度越高，吸纳地能量的速度、在经脉内运转的速度就越快。

进境自然就越快。”

楚歌颔首。

很明显，在这个修炼真力为主流的世界，这所谓的能量亲和度，便是决定才与否的硬性指标。

所谓的根骨，只是块敲门砖。

可惜，他的刃炎道种恐怕也只有通脉有了真力之后，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这是他的猜测。

因为气血温养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一只能用一次，还不能离体……

想起一事，楚歌问：“老墨呀，妖，吃了，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呐~”

老墨惊诧，“你吃了？”

楚歌摇头，“没，妖血气旺盛，喝零血。”

闻言，老墨靠近楚歌，嗅来嗅去。

少顷，了然道：“确实有妖味，你倒是大胆，最近修炼时，是不是老出现幻觉，有妖索命。”

“是，修炼时无所谓，我会专心，就是睡觉时有些烦。”楚歌点头。

“你倒是心大。”

老墨无语摇头，“妖，乃灵智之物，躯体内一应物件自然也富有一定妖性。

一般来没有变回原形的，都需要将之弄回原形，再经炼丹师或灵厨师灵火炮制加工成熟品。

你怕不是人形态生喝的吧，也不嫌膈应……”

他道：“不过少喝点也不打紧。”

楚歌问：“多了会怎样。”

老墨阴恻恻道：“可能会灵智大乱，妖化，人嫌妖也烦。”

基因序列因此而不稳定，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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