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本宫记下这人情(2/2)
不提沈静禾在慈善堂研究解毒的事,慕初郁快步抵达承悦宫之际,已经有御医先一步到来,正在给南夕月诊治。
只见南夕月面容憔悴,一脸的病态,可见到慕初郁之后,还是强打精神,扯出一抹笑容。
“又给皇上添麻烦了。”南夕月歉意的道。
“你还病着,少说话,多休息。”慕初郁大步来到床边,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肩头。
御医诊脉之后,神色有些凝重。
倒不是南夕月的病情棘手,而是南夕月情况远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糟糕,他不知该如何禀报,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南夕月临时要装病,御医院当值的御医却不是勤王的人,但胜在没有派系,便也没提前交代。
一则是御医刚到,慕初郁便进来了,南夕月自然不能多言。
二则是这个机会,刚好可以试探御医是否可以收买。
这后宫之中,御医只有好医术是不够的,还得圆滑,知道该如何行事,否则脑袋迟早搬家。
“月妃情况如何?”见御医收回手,慕初郁询问道。
垂首的御医,下意识的朝南夕月看过去,见她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遍体生寒。
南夕月有顽疾在身,这是整个皇宫都知道的。
御医斟酌了几息的功夫,跪地回话道:“禀皇上,月妃娘娘忧思过重,导致旧疾复发。微臣第一次给月妃娘娘看诊,还需看过病档后,方能下药。”
“嗯,去吧。”慕初郁挥手,让御医先行告退。
南夕月的情况特殊,故而有慕初郁专门指派了御医给她,也是为了能更好的掌握南夕月的病情。
最近南夕月的情况稍好,御医才敢轮值,倒也不能怪罪。
但药方是研制了许久的,轻易不能换,否则南夕月的病情有可能会控制不住。
想到沈静禾并不在宫中,慕初郁的神色有几分深沉。
没有沈静禾的血做药引,那药方的效用也要大打折扣。
“可是宫人不会做事,惹你不开心了?”忧思过重,慕初郁想不出别的原因。
“皇上误会了,是臣妾自己的不是。自从那夜火灾过后,臣妾便想起了药王谷的那场大火……臣妾幸运,躲过了一劫,又有皇上怜爱。可……”
南夕月侧首,泪落。
美人儿垂泪,自是惹人怜惜。
慕初郁抬手,为南夕月拭去眼泪,闻言更是怜爱几分。
“月妃不必难过,有朕在。”慕初郁知道痛失至亲的痛楚,却不知该如何安抚。
不知为何,看着南夕月因思念亲人而伤感,慕初郁的脑海中却是闪过了儿时沈静禾给他的样子,以及沈相被抄斩之际,沈静禾那悲伤绝望的泪眼。
见慕初郁的手僵在自己的脸边,视线落在自己的脸上,却又不像是在看自己,南夕月心中一阵恼恨。
除了沈静禾,还有谁能让慕初郁有如此的神情?
一个‘不贞’的女子,慕初郁依旧不能忘怀吗?
眼帘微垂,南夕月一手按在胸口处,表情痛苦的道:“皇上,臣妾好疼!好疼啊……”
南夕月七分苦痛,三分娇柔的声音,将慕初郁的思绪拉回。
“再传御医!”慕初郁大喝道。
南夕月既然做戏,自然要逼真,直到御医给她针灸,又喝了安神汤睡下之后,南夕月这才松开了慕初郁的手。
看着南夕月苍白的容颜,慕初郁眯了眯眸子,吩咐青鱼照顾好主子后,方才起身离开。
药引,南夕月等不起。
刚刚配出解药的沈静禾,并不知道慕初郁正在赶来,要做伤害她的事。
“快,准备笔墨!”能救人,沈静禾的语气中有几分的兴奋,大声吩咐道。
勤王虽然是只身进了屋子,可外头却有他的人守着,一个手势便有人送上文房四宝。
而勤王则是不给其他人机会,主动为沈静禾研墨,完全心甘情愿为沈静禾做这些琐事,丝毫不避讳当归和御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