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20 人命（2/2）

“别开玩笑了，这可不是什么罪责，就算是罪责，也轮不到我们头上。”奥古斯都瞥了昆西一眼，脸上没有丝毫的内疚和痛苦，“我们都出于种种理由杀过人，杀一个人和杀几万个人的区别，仅仅只是数量而以，我不会觉得他们该死，也不会觉得他们的性命会有什么重量，更不会对这种屠杀的行径产生丝毫的愧疚，真正应该感到愧疚的，是那些神明，是丝毫不把人类的性命当成一回事，仅仅一句命令就开启了这场将要有数十万人死去的战争的神明们。而我们，什么错都没有，是生是死，只不过是实力和运气的区别。”

“如果您是这样认为的，那就是我失言了。”昆西在奥古斯都的目光中退缩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奥古斯都是真的把几万人的死当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对于她而言，那些人都是平等的，因她而死，对于她而言也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那些人，真的可以说是运气不好吧——如果没有这场战争，那些普普通通的士兵们又有谁会有资格成为奥古斯都施展这种魔法的目标呢？奥古斯都不过是施放了一个魔法，硬要说的话，真正应该被怪罪的，确确实实是引发了战争，让这些人聚集到了奥古斯都魔法前的诸神。就算没有奥古斯都的这个魔法，在这场战争中，那些人又有多少人能够活到最后呢？如果诸神的恶意是真的，诸神真的需要足够多的人为了他们去死，那对于那些人而言，死在奥古斯都的魔法下，还是死在别的地方，也仅仅是死法上的区别罢了。

“要说我唯一的不甘，就是没办法阻止这一切的无奈和焦急吧。”奥古斯都再次看向了海面，“我也会去想，如果我现在已经登上了神域的话，那些人是不是就不一定要死了。但这也没办法，登临神域成为魔神，不是说做到就能做到的事情，即便据说我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是魔神了，但我却是作为一个人类成长起来的，我必须作为一个人类亲身经历一遍登临神域的过程，如果登临神域真的有那么容易的话，诸神又怎么可能这样肆意地玩弄人类呢？”

奥古斯都说完，转身朝船舱的入口走去，远方的蒸汽柱已经完全消散了，但现在圣坦因城里，也应该还是一片混乱的景象吧，要彻底处理好奥古斯都的魔法所带来的各种影响，不是这么点时间就能搞定的。

“我累了，去休息了，等船回到港口再叫我吧。”奥古斯都说完直接跳进了船舱。

昆西看着奥古斯都，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奥古斯都虽然并非没有人性，但她的价值观还是和寻常的人截然不同，短暂的交谈，让昆西对她产生了很浓烈的惧怕和忌惮。

“以后还是少和她打交道为好，更是千万也不要得罪到她的好。”昆西在心中暗暗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