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尘归尘，土归土（2/2）

她发动了车，风驰电掣地驶向马路。

白若言心中满是焦躁，她迫切地希望见到白擎宇，时间在她眼底拉出无限绵长的长度。

白若言连闯好几个红灯，有交警骑着摩托再大声喊着让她停下，白若言从后视镜中看到穿着警服的人瞬间方寸大乱，她眼前一阵模糊，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无边无尽的红色在蔓延，像是柳岚艺身上流下的鲜血。

“嘭——”

剧烈的撞击声在夜色中突兀地响起，白若言被巨大的惯性甩向了挡风玻璃，又被弹出的安全气囊阻挡。

头痛欲裂，粘稠的**从脑袋上划下，周遭是喧嚣的人声，白若言已经完全变形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她的头被迫扭向了一个她不知道的方向，很痛，她想喊叫，但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最后，她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依稀可辨是，“阿衍。”

然后，白若言缓缓合上了眼睛，从此之后，再也不会睁开了。

尘归尘，土归土。

萧衍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他低着头，眼里充斥着血丝，头顶明晃晃的“手术中”三个血红的字刺的他脑仁疼。

“啪——”灯终于灭了。

萧衍想要站起来，腿却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滑，第二遍才站起来。

正好医生走了出来，萧衍哑着嗓子问了一句，“怎么样了？”

“四十八小时之内醒过来就脱离危险了。”

医生波澜不惊公事公办地回答。

萧衍退开一步，看着柳岚艺一脸苍白地被推出来。

萧衍抹了把脸，抬脚欲追，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萧衍顿了顿，伸手从裤袋里摸了出来。

“萧总，白小姐，白小姐车祸去世了！”

萧衍一身的血凉了个透彻，“哪个白小姐？？”

“白若言。”

听到这个名字时，不可否认，萧衍舒了口气，随及眉头又皱起来，“怎么回事？”

“白小姐连闯好几个红灯，在十字路口与斜对面的大型卡车相撞，当场就断了气。”

萧衍吸了口气，想说些什么，最终也只是淡淡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从没想过，他和白若言，最终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收场。

好歹，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