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长公主殿下万岁16(1/2)
温黎想让皇帝收回命令,带着这些不必要的人一起离开,急忙派宫人去告诉皇帝自己的意思。
宫人走后,温黎又担心皇帝见不着她人,根本不将她的话当回事。
想想皇帝对她婚事的迫切,也不是不可能,又匆匆收拾了出门,直奔皇帝的住处。
去了才发现此处人去楼空,她派去的人委委屈屈地缩在角落被人看着,她来了后才得以放开。
宫人哭丧着脸,直奔到她跟前请罪,“殿下,奴婢办事不力,一来就发现陛下已经走了,想要回去告诉您,又被这些人看管着,不让奴婢告诉您,请殿下责罚。”她也没想到陛下这般无赖啊!
温黎又何曾想到呢?
堂堂皇帝,怕她不同意,还来个先斩后奏,不声不响做贼似的就这么摆驾回宫了,丢下他们这一群人。
“你们都起来吧!”一院子的宫人都是听皇帝的命令不得不做,她拿她们出气有什么用。
温黎无奈转身出院子,正好撞上一身常服匆匆赶来的太子。
太子看着衣裙发饰简单的姑姑,就知道姑姑得了消息来堵父皇,无奈苦笑喊了一声:“姑姑。”
“好你个瞻儿,和皇兄一起来糊弄姑姑呢!知道本宫不耐烦对着那些人,皇兄还丢下他们在这,你还当皇兄的帮凶掩饰,说,你是不是去偷偷送你父皇了?”温黎找不到罪魁祸首,对着这个帮凶怒目而视,全当是出出气。
“姑姑,你又不是不知,父皇做的决定,为人臣为人子又怎么能拒绝, 而且父皇说了,这事都是为您好。”太子满脸愧疚为难,小意伏低,好声好气,弄得温黎也不好意思再针对他一个听命行事的晚辈。
“姑姑也知这事不是你能决定,只是姑姑实在不耐烦对着那些人。”温黎想接触的也就那一个,其他的算了。
太子一听这话,果断接过话茬,“姑姑脚上受伤去不了宴席,也不必办什么宴席,让他们自行找乐趣,也不需到姑姑这请安打扰。一应的事儿,瞻儿会打点好,姑姑尽管休养,要是想要召见谁,吩咐就是。反正过两日就回去。”
太子大包大揽,温黎突然觉得皇帝留太子在这,实在是太正确了。
太子的地位正好够用,若是没有太子,她少说得露个面,现在她完全不需。
皇帝的相亲计划间接落空。
温黎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好侄儿,“瞻儿这么说,姑姑就放心了。那么姑姑先回去,瞻儿你也注意着别累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也别耽误了大好时光,要是想出去玩玩,尽兴地玩。”
说到这温黎老脸一红,怎么觉得她把皇帝对她的期望,又放在了太子身上,呸呸呸,好歹她没对太子催婚啊!
“瞻儿知道,不过瞻儿没什么玩闹的心思,出门在外,更想侍奉在姑姑身边,才不负父皇的嘱托,瞻儿的心意。”太子成功隔绝了某些想接近姑姑的人,心中愉悦,笑意润人心田。
若是父皇回头说什么,那是姑姑不愿意见,自然而然会不了了之。
温黎只当他说场面话,不以为意,“瞻儿心意姑姑领了,跟前侍候就不用了,说了这么久,姑姑这脚隐隐有点酸,这就先回去了。”
太子面色一正,笑意没了,全是担忧,“瞻儿送姑姑回去。”
瞧着不送到位,不罢休。
温黎也没在拒绝,只是太子还想要亲手搀扶,温黎轻轻笑着一语带过。
太子垂首收回了手,再抬眼又是关心长辈的模样。
温黎回去后打发了太子,又吃些点心休息了一番。
她刚刚确实是有些脚酸,去找皇帝时步伐太急,到底是让脚踝承受了太多,好在敷上伤药歇息一会儿,正常走起路来不痛不痒。
一整日她都在院子里,外间也确实被太子打理得不错,没有什么年轻公子求见关心。
小郡王还没靠近大长公主殿下的院子就被拦住,说是大长公主殿下不想见任何人。
可这拦路的领头守卫,小郡王认识,是太子殿下的人,要不是知道皇帝还是那位,他差点以为大长公主殿下被太子囚禁了。
小郡王一瞬间的想法很危险,却综合了往日太子的行为,有一定的合理性。
没有见着大长公主殿下,小郡王终究是不放心不甘心,他也不会为难守卫,也做不出在此大吵大嚷,转身就去找太子殿下,陛下的意思,他不相信太子殿下不知道。
路上。
“吆,小郡王…….”骚狐狸抱着黑猫隔着几步对他摇了摇猫爪子。
小郡王身板笔直、目不斜视地从他面前走过,一个眼风也不曾留下。
文礼也不生气,笑眯着狐狸眼,揉着怀中的黑猫,继续闲逛。
要他说这道观别院实在无趣,又没什么热闹的宴席让他发挥,不过这围绕着大长公主殿下婚事的这些人倒是有点意思,勉强能算个乐子。
这不走着走着,又撞见了一位,依旧是笑眯着的狐狸眼,只是怀中的猫儿多少有些不识趣,挣扎着就想要去找对面的男人,“宫大人,瞧瞧,本世子的猫儿对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就是不见宫大人心软抱一抱啊!”
宫南在山坡边的松树下铺了一张垫子,盘膝而坐,望着背影像是在打坐,只有从正面看才知他的眼神怔怔望着远处,落不到实处。
文世子的到来他没有发现,文世子出声他才惊觉回神,皱着眉,对于刚刚毫无警惕的状态非常不满。
文世子抱着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猫儿,靠着松树,幽幽笑着瞧他,“宫大人怎么脸色跟小郡王一样臭,难道也是去了大长公主那被拒绝了,没见着面?”
宫南听到大长公主瞳孔一缩,要是文礼能看见他此时的眼睛,一定会发现和他的猫儿紧张炸毛时差不多的竖瞳。
文世子还在那调侃,“不对啊,要本世子说,殿下如今能看上眼的也只有你,那安卿怕是也不如,按理说不应该见不着啊!”
宫南心咕咚一下,心神发散到昨晚,瞳孔变得正常,一双俊挺的乌眉毛却是要拧出墨汁来,“文世子,宫南与殿下清清白白,这般说有碍于殿下名声。”
文世子在宫南投来的视线中稍稍摆正了脸色,不知为什么他吊儿郎当不起来了,“咳,本世子只是想说,你若是对殿下有意,一定不要像安卿那样藏着捏着,后知后觉,到最后后悔不已。要知道咱们殿下身边可从不缺人。”
文世子抱着猫凑近,“那小郡王还等着上位呢,本世子瞧着安卿也在动摇,当然本世子也不是不可以。”
文世子勾着唇一笑,狐狸狐气。
宫南常年揍老狐狸的爪子差点藏不住。
“宫南不曾妄想驸马,文世子慎言。”
文世子收了笑,正儿八经地打量着他,“难道本世子真会错了意,你真的一点意思没有?”
“文世子,你不要在这说这些,小心隔墙有耳,容易让人误会。”宫南态度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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