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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8:圆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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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惊醒的动静太大,虞珂也迷迷瞪瞪醒来。

秦渊浑身上下湿淋淋的,他又是将虞珂抱在怀中入睡,虞珂身上寝衣也被濡湿,难受的紧。

她闭着眼,骂骂咧咧爬起来,踹了秦渊一脚:“都说了两人睡一起会热……”

一场香梦紧跟着一场噩梦,秦渊一身狼狈,又甚是尴尬,庆幸虞珂没全醒。

他找过自己的被子,披在身上,遮遮掩掩去门口喊人:“取些热水,本王要沐浴。”

院中守夜的亲卫,应声去办。

心里却纳闷——

别人不清楚,他们还不清楚吗?自家太孙和太孙妃,分明还不曾圆房,这三更半夜,要的啥热水哟?

心里这么想,动作却很快,打了热水,给调进净房的浴桶里。

在此期间,虞珂一直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半睡半醒,脑袋直点。

“殿下,热水调好了。”亲卫拎着空桶快速退出。

秦渊还不等动作,虞珂已经光脚跑过来,闭眼将他挤开:“起开。我身上也都是汗味儿,我先洗。”

秦渊理亏心虚,自觉先退到外面等着。

虞珂身上并没有真的弄脏,只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只简单冲洗了下,就重新擦干身体,穿上寝衣出来。

她没睡够,全程没怎么睁眼,直接无视秦渊,又跑回床上,倒头就睡。

因为虞珂动作快,水完全没凉,秦渊坐在温水里,热意浸透全身毛孔,才觉梦里骇人的恐惧在逐渐消退。

他赶在水凉之前出来,想了想,还是将亵裤捡出来偷摸洗了。

既不想叫院里的亲卫知道,更怕被虞珂明早醒来看见,就打开后窗,将洗过的亵裤挂在了窗外。

再回到床上,虞珂已经早又睡了。

她整个人缩在绵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

巴掌大、五官精致的小脸儿,看上去纯真又无辜……

秦渊想到梦里情形,心情一言难尽。

虽然迫切需要对虞珂澄清一下误会,表个态,可这会儿他也不能为这还特意把人叫醒,起床气加上他要说的破事儿——

他没事都要变有事,虞珂能当场和他翻脸。

最后,只给她重新掖好被脚,自己裹着自己的被子又躺下了。

后面两个时辰,他就再无睡意。

次日清晨,赶在天大亮前,他就蹑手蹑脚爬起来,悄摸取回裤子套上。

冷飕飕的,有点凉,但好在这个季节,气温已然回暖,布料是干的差不多了,勉强能穿。

虞珂昨夜中途被吵醒一次,次日起身就晚了些。

爬起来,殿内没瞧见秦渊。

“他人呢?不是说今日不上朝?”

外间候着,等待伺候她起身的露陌连忙进来:“一大早陛下派人来叫,殿下去见陛下了。”

屋里这会儿没有外人,只有虞珂和程影。

露陌压低了些声音,将打探来的小道消息也一并说了:“好像是咱家国公爷有秘折进京,具体什么事就不清楚了。”

如今心腹大患已除,边境相对安稳,虞珂也不是太好奇她那差点就等同于素未谋面的亲爹有啥事。

因为立后的旨意会在登基大典当日就下来,虞珂这边也要根据仪程走一些过场。

她忙,秦渊比她更忙,再加上有些话,秦渊还在反复斟酌措辞,唯恐一句话说错反而弄巧成拙,惹虞珂当场炸毛……

几次三番的踟蹰犹豫,就到了登基大典这天。

百官命妇,于启天殿内外排成几列长长的队伍,见证观礼。

令国公如今虽无官职在身,这日却以超品国公的身份,独领风骚,站在文臣最前列,令国公世子景少澜,沾他的光,就跟在他身边。

嗯,对外的说法是,老头子年纪大了,体力不支,亲儿子服侍左右,有事可以暗中搀扶一把。

而宣睦——

以超品镇国公府继承人,一品骠骑将军的身份,当仁不让,稳坐武将第一把交椅。

身穿帝王冕服的秦渊出现,自队伍末尾走来时,满朝文武都麻了。

好嘛,文臣第一的景家和武将第一的虞家,都是他连襟,得亏他在朝堂上早没了对手,否则……

这皇位就算不给他都不行!

老皇帝亲自主持加冕,仪典有条不紊,顺利进行。

宣诏官当众宣读禅位诏书,皇帝将玉玺亲手交予秦渊,万众瞩目之下,完成了皇权过度。

至此,掌权四十九年的大胤开国皇帝秦焕,卸下了困锁他大半生的帝王角色,荣升隐居幕后的太上皇。

皇太孙秦渊登基,为胤国新帝,改年号建安。

建安帝的加冕仪式完成后,他又当场颁旨,册封自己的正室嫡妃、镇国公府出身的四姑娘虞珂为后。

虞珂也穿着华贵的皇后冕服出现,在百官命妇的见证下,有了崭新的另一重身份。

南境全面大捷后,皇帝论功行赏,虞府女眷,华氏和虞瑾虞琢都得了诰命封赏,这日都在观礼的队列里。

华氏最是感性,却也不知单纯是感动,还是因为过于激动,当场就热泪盈眶。

虞瑾看着身着华服的虞珂,自她面前走过,容颜娇嫩,神采焕发,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这日晴空万里,暖阳的光辉普照大地。

再不是她在乱葬岗抱着小妹妹残破的尸身,哭都不敢大声哭喊的那个阴风阵阵的寒夜了。

她前世遗憾没能保护的人,今生全都逆天改命,有了崭新明媚的人生。

前世种种,终于不再能影响她丝毫。

那如是一场遗憾遍布的噩梦,在这一日,阴霾被烈阳驱散,过往的灰暗湮灭成灰。

然后,消散!

是夜,帝后寝宫。

秦渊和虞珂参加完国宴出来,已经是二更天。

两人登上候在殿前的辇车,回寝宫歇息。

虞珂一直保持端庄得体的姿态,正襟危坐,仪态完美无可挑剔。

等着辇车使出百官视线,她本是刻意挺直的脖颈和脊背都瞬间垮塌,整个人没骨头似的直接靠在秦渊身上,一边冲外面喊:“露陌程影快上来,赶紧给我把这凤冠凤钗都卸了。”

天知道,这几十斤重的累赘玩意儿,她顶在脑门上一整天,脖子遭了多大的罪。

辇车正在前行,外面两个大宫女倒是想从命,一时却不好爬上车。

其他人则是眼观鼻鼻观心,提灯笼的提灯笼,举华盖的举华盖,都当自己是聋子。

有人以为新帝会呵斥皇后不够端庄,辇车上,秦渊非但不曾怪罪,脾气还出奇的好:“你别乱动,我给你拆。”

说着,就挽袖子,埋头小心翼翼,先将最重的凤冠取下。

虞珂直接躺倒在他怀里,脑袋枕在他腿上,生无可恋直叹气。

秦渊亲力亲为,将她发饰全部取下,堆放一边。

虞珂累一天,这会儿瘫着一动不想动。

秦渊任她侧卧自己膝上耍赖,实在无事可做,干脆给她按捏起肩颈。

“你别只掐我脖子,连带着往不客气。

她使唤自己男人,向来心安理得。

秦渊好脾气给她按:“这里?还有这里?劲儿大了吗?要不你翻个身,另一边也按按?”

随行的宫女太监,全都生无可恋,一脸麻木。

好容易捱到帝后寝宫,虞珂被秦渊亲自扶着下辇车,整个人霜打的小白菜似的,无精打采。

“你俩两边扶着我……”她朝露陌和程影伸出手。

两个大宫女正准备一左一右,架着她走,秦渊快走两步,将她一把捞起,无奈道:“我来吧。”

虞珂本身没多少重量,今日这几层厚的冕服加起来,几乎又能顶一个她了。

帝后的冕服,都带了长长的拖尾。

秦渊抱着她,大步而行,两道拖尾交缠葳蕤,映着这夜挂满整座皇城的灯笼,绘就一幅极致兴盛繁华的夜景图。

回到寝殿,两人第一时间就将衣裳换了。

虞珂先行沐浴后,直接上床,秦渊后去沐浴,出来时,轻手轻脚摸到床边。

他以为今日受了这么大的累,以虞珂的娇气,必然早睡。

结果,他蹑手蹑脚正掀开被子一角,小心往里钻时,本是背对他躺在床榻里侧的虞珂,先一步翻身滚进他怀里。

秦渊下意识收拢双臂,将她抱个满怀。

垂眸。

虞珂双臂攀着他肩膀,眸光璀璨闪亮,莹莹有光。

四目相对,秦渊浑身血液有一瞬间凝固。

他本能的屏住呼吸,脑子有点木:“你没睡?”

虞珂生了一张纯然无害的脸,再加上性格使然,即使主动投怀送抱,也叫人瞧不出是在献媚。

她坦然直视秦渊的双眼:“今日册封大典,是不是也算行了一回夫妻之礼?上回大婚,有些事情没有做……你我应该没机会再嫁娶第三回了吧?”

秦渊:……

秦渊拥着她的手臂,下意识收紧,同时心跳又有点失常。

他俩私底下相处并不怎么老实,秦渊当然明白她在指什么。

只——

发生的太过突然,他毫无准备。

虞珂等了片刻,见他目光有所游离,就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强横道:“你装什么傻?我说今天就是今天……我又不是没名没分被抬进来的,凭什么放着这样的黄道吉日不用,后面再去屈就?”

她虞小四的人生,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自然就是样样都要顶配。

新婚之夜,洞房花烛,这是仪式感。

换成以后的任何一天,都不算完美。

秦渊倒抽一口凉气,虞珂已经理直气壮在忙着扯他衣襟。

他下意识压住对方试图作乱的手,知道不该这时候煞风景,可他本来最近心里就有事,忍了又忍,没忍住,就木着一张脸,苦大仇深质问她:“有件事咱俩先说明白?”

虞珂:???

不都说男人在这方面都没什么定力,尤其还是她主动的……

总不能是她毫无魅力,秦渊压根对她没动心思吧?

如果真是这样——

这男人,迟早生二心,这能一起过下去?

虞珂脑子里,一瞬间就过了许多念头,心思乱飞。

秦渊压根不知道自己因为“矜持”了这么一丢丢,就已经在死亡线上徘徊数趟,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索性不吐不快:“虞小四,你就实话说……你是不是打算去父留子了?”

虞珂:……

虞珂正在琢磨可以不动声色篡权夺位的备用计划,冷不丁被人怼在脸上,甚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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