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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固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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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虞瑾重重点头。

两人紧紧相拥,直至各自心中澎湃汹涌的情愫重新沉淀,才牵着手回了厅上。

彼时,景少澜已经被常太医和虞琢两面夹击盯得,直想往桌子底下钻。

眼见宣睦两口子手牵手,甜甜蜜蜜回来,全然一副消除隔阂的模样,他就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看这情况,宣睦已经兵贵神速,搞定他大姨姐破局而出了,他要怎么办?

宣睦走向常太医,主动切入正题:“我一直用的就是舅公你当初开给我们的方子,您再给我仔细瞧瞧,我和阿瑾准备要孩子,是否需要先停药调养一阵?”

景少澜:……

虞琢:……

不是……他俩还在呢,这大姐夫这究竟只是坦荡,还是厚脸皮啊?这种私房话,为啥不能私下说?

小夫妻两个,面红耳赤又目瞪口呆。

常太医上上下下打量他,终究压下好奇心,没有追问他一直服用避孕汤药的原因,只不冷不热又重新给他细细把脉后,冷声道:“我那个方子反复改良多次,没什么问题,不过为了孩子好……”

“保险起见,你们先停药一个月,不要同房。”

“你俩身体底子都不错,后续随缘就行。”

“是!多谢舅公!”宣睦诚恳作揖道谢。

然后,几人目光,又不约而同落到景少澜那。

景少澜顶着四方压力,忍无可忍,仓皇辩解:“我……我也没什么坏心思啊,就……就是……我我我……我不是以前散漫惯了,不着调,怕暂时还做不好一个合格的父亲,这才自作主张,想要缓缓。”

这理由,虽然解释的通,但是听语气,又明显是他情急之下现编出来的。

别说虞瑾三人一眼看穿,就是虞琢都不怎么相信。

虞瑾眼看景少澜快被逼疯,勉为其难,牵走虞琢:“让舅公给他仔细瞧瞧,你跟我先回避一二。”

她带虞琢去了耳房。

人一走,景少澜紧绷的脊背就整个塌陷,颓然瘫坐凳子上。

宣睦可不觉得景少澜也是为了不叫媳妇儿受生育之苦才闹的幺蛾子,解决了自己的事,他对景少澜的动机还蛮好奇,于是直接就问了:“说说吧,你到底为什么?”

景少澜瘫在那大喘气,好一会儿缓过来才闷声道:“我有什么办法?”

“阿琢当初明着说了,他图我好看,将来生的崽子也能好看。”

“你是不知道我们家……我这夫人跟我娘好的跟亲两口子似的。”

“那丫头,平生只喜好好颜色,我们这要再生个孩子出来,她还哪有眼睛看我?我怕是得被他们一脚踹出去。”

他那老父亲,现在就蛮惨的。

虽然杜氏搬回去,两人又住在同一屋檐下,那也只是对外表现的阖家欢乐,实则,老头子深知当初和离分家的事,夫妻间裂痕已然无法修复,杜氏回府后,老头子就很有自知之明的不主动往杜氏跟前凑,为此,甚至经常找一些同僚老友出去小聚,找点事情做,就为了不叫杜氏一直对着他那张老脸,心生厌烦。

景少澜可怕自己会彻底失宠,沦落到糟老头子那个孤家寡人的境地。

常太医听了他的解释,哼哧哼哧喘了好几口,愣是被噎得没话说。

自家侄孙女,是个好色之徒……

不能说是家门不幸,但总归说出来,也不能算他老人家脸上有光。

景少澜发泄完情绪,抱住脑袋,依旧无计可施。

宣睦走过去,十指轻叩了两下他面前桌面。

景少澜迟缓抬起头,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端的是——

好一幅楚楚可怜的美人图。

宣睦不吝为他指点迷津:“想破局,那就抓紧回去生个女儿。”

“啊?”

景少澜迷茫。

景少澜不解。

景少澜一脸无脑美人儿的蠢样子。

宣睦对他谆谆教诲:“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

“不是说生女多肖父,既然你夫人喜好美色,且男女不忌,那你还不趁在这有宠之年,早早生个漂亮女儿把她套牢?”

“将来等你年老色衰,或者是她新鲜劲儿过了……”

“你有个漂亮女儿,甚至哪怕是儿子做筹码,在你不犯大错的情况下,她总不会轻易给孩子换个爹!”

景少澜:……

常太医:……

这都什么奇葩论调?

不过你别说——

嘿!这话越品特喵还越有道理!

景少澜黯淡多时的眸中,逐渐又燃起光亮。

另一边耳房里,虞琢有点恍惚的在生闷气。

虞瑾无奈,虽然她也不赞成景少澜的善做主张,但也不能主动撺掇妹妹妹婿离心,她只能询问:“他不想要孩子,你在这之前,真就一点端倪未曾察觉?”

虞琢沮丧:“我……我也没想那么多。”

主要是,虞瑾比她成亲早多了,一直也没个消息,她不仅不着急怀孕,甚至想着,最起码不能抢在虞瑾前头。

然后,一直没怀上,她且在那沾沾自喜呢,哪有闲工夫去琢磨是不是景少澜在背后捣鬼。

而且,景少澜私下总没个正形,总变着花样逗弄她玩闹开心,她都分辨不出哪句话真,哪句话假。

虞瑾对发生的事刨根问底也于事无补,还是问了点实际的:“你们婚后他就一直是在偷偷用药吗?”

虞琢仔细回想了下,脸蓦的又红了,吞吞吐吐,声音细若蚊蝇:“也……也没有。一开始就……就有时候会弄到外面。约莫是过了两三个月,才……”

新婚燕尔那会儿,她本就抹不开面,景少澜信口胡诌哄她说弄在外面省得清理了,她哪会细究?

虞瑾:……

虽然是亲姐妹,虞瑾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了。

只开解她两句,说景少澜性子跳脱,没个定性,叫她事后把话说开,夫妻之间最忌有事彼此憋在心里不交流。

等觉得时间差不多,她又带虞琢回了厅上。

彼时,景少澜正如丧考妣,垂着脑袋听常太医训他:“你是真不怕死,什么虎狼之药都敢乱用,就不怕真把自己吃废了?”

此言一出,景少澜和虞琢都齐齐惶恐了。

景少澜再顾不上许多,蹭的跳起,急切抓着老头子胳膊询问:“舅公,我还年轻啊,不……就算为了阿琢,您也得救我……”

虞琢:……

虞琢奔过去到一半的脚步,生生刹住,直想掩面遁走。

常太医敲打过,也不再吓唬他,只语气依旧不好:“是药三分毒,先把你那破药停了,明日寻我,我给你开个清毒的方子,先喝上半年,你再来找我,问题不大。”

景少澜千恩万谢,也压根等不到次日去找药方,给老头子捏肩捶背,狗皮膏药似的哄着他赶紧去写药方。

为了不叫二叔二婶跟着操心,这日这厅上发生的事,五个人守口如瓶,谁都没说。

华氏本来还想找机会问问,但随后宫里皇帝就颁布一道旨意——

已择定良辰吉日,祭告天地宗庙,请百官命妇见证,禅位于皇太孙。

整个京城,都忙碌起来,华氏也就顾不上了。

? ?宣帅:论宫斗宅斗,老子也是一把好手嘿!

? 阿瑾:嗯,我妹婿貌美,却实在愚蠢……

? 阿琢:“羞涩”我其实只关心我吃的好不好,智商不强求的……

? 景五:生闺女生闺女,我要马上回家生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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