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1/2)
第三十四章
时微明进来的那一刹, 容簌衣感觉谢行简的灵力对自己的影响都小了一些。
意识回笼的那一刹,脑子轰的炸开。
待看清面前的情势,她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下该如何解释?
虽然她拒绝了谢行简, 可谢行简还是执意为她疗伤,可她如何解释自己是被迫的?因为身体抵抗不了灵力的诱惑?
若她解释了, 那她先前以灵力为目的接近时微明便都被拆穿,她对他说过的情话也都变成了谎言, 他若发现自己被骗了肯定会气恼, 说不定还想杀了她。
瞧瞧, 他都拎着刀过来了。
不论是人还是妖,只有极为愤怒时, 才会进入战备状态, 执起武器。
而时微明道行高深, 平常稍稍使力便令人害怕, 几乎用不上武器, 就算拿出来也是威慑人用的,而此刻, 他却执起了赤穹长刀, 刀尖冰冷锋锐,指了过来。
冷月悬空,他眼眸冰冷,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放开她。”
却是对着谢行简说的。
时微明并未质问她,这让容簌衣情绪稍稍松弛下来,还好他看出自己是被迫的, 也没多问。
那她便不会冒险解释太多,之前所做也没白费。
谢行简听到却并没放开, 而是从容将她抱到了地上,先是轻轻问她,“可感觉好些了?”
灵力压制减轻,容簌衣身上的气力也缓缓回返,她摇了摇头,与谢行简隔开距离。
方才他强行将汹涌灵力送入她身体,她也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当即运转灵力查探身体,却发觉所有伤口竟已痊愈,而身体更深处的灵脉之外还徘徊着一波尚未消化的深厚灵力,从未有人主动给她这么多,她隐约觉得甚至能靠此冲破两个小境界。
只是,她有些困惑的是,灵力徘徊在外的原因是打不开灵脉,因此无法进一步消化。方才谢行简也说了什么禁制,难道她体内真的有什么禁制?
谢行简见她迫不及待后退的动作,目光微滞,继而若无其事的理了理襟前有些凌乱的银发,收敛室内汹涌的灵力。
他看向不远处面色凛若冰霜的时微明,薄唇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我方才在帮簌簌疗伤,阁下这是何意。”
“阁下莫不是以为,我会伤害簌簌?”
经历了长达百年的离别,他就算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她。
此时容簌衣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脸颊上尚有尴尬所致的红晕,看起来不仅没什么事,反而像是情动和欢喜。
谢行简虽已将灵力收回,但四周还是萦绕着淡淡的桃花香和檀木香交融的味道。
时微明鸦睫似落了层冰霜,看她的目光冰冷到吓人,再次开口时耐心已所剩无几,“过来。”
容簌衣被他冰冷不悦的声音打断思绪,并不觉得他会对她怎么样,没多想的向他走去。
才走了几步,便觉周身气流涌动,她已经被一阵风带进他怀里,擡眸对上他寒冽如霜雪的目光。
耳边微微一烫,察觉到他竟然突然发动幻心咒,而这一次,却是为了让她靠近他。
谢行简看着两人身影消失在原地,唇角笑意早已冷下来。
方才看着她毫不犹豫走向他的身影,对自己却是一退再退,长袖下的手掌攥紧,但转瞬想到了——他们两个,注定无法在一起。
无妨,簌簌很快还会是他的。
眼下,他需要想办法帮她解除身上的禁制。
*
此时,沈府。
花从阙命人挖了好些种类的草在院子里堆积起来,鲜草堆成小山,旁边是吃得不亦乐乎的齿吾兽。
花从阙坐在石桌上,支着下巴,看着这只形态可爱的灵宠,有些新奇。
他感慨,“你这么小一只,却这么能吃,想来作战时,定会威风赫赫,若我也有这么一只就好了。”
仙宗的灵宠果然也不同凡响,娘亲要是同意他修行就好了,他也对仙宗有些向往。
他娘亲和父亲能文能武,早年娘亲也曾修过剑法,那手春华剑在九州之战中守住云都,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可为何,他说起修行,本是娘亲却总是反对。
正思绪纷飞时,一轻柔声音在身后响起,“怕是要让阙少失望了。这齿吾兽虽然能吃,却并不能作战。”
花从阙回头一看,见是云清屿,勾起唇角,“是你,你今日怎么没和他们在一处。”
云清屿走了过来:“我来云都,除了奉宗门之命,还有自己的私事。”
花从阙点了点头,“可需要本少帮忙?”
她挽起衣袖给齿吾兽挑草,腕上镯子在月光下泛着微冷的光。
她轻轻摇了摇头,“谢阙少好意,只是太多年过去了,如今只是靠一丝感念罢了。若我都找不到,旁人更是找不到,便不麻烦阙少了。”
花从阙没再多问,目光又被齿吾兽吸引了,指了指它,“你说它能吃,却不能战,那它有何用?”
云清屿轻轻一笑,顺了顺齿吾兽的毛,“灵宠嘛,就是用来宠的,并不是所有的灵宠都要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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