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1/2)
060
回国后还没多久,程景野处理完手里的工作,就去了一趟新港。
原本只是想碰碰运气,所以没有找到江浣也是在情理之中。
他去了一趟三年前的学校宿舍,当年程景野离开时,为了让江浣随时有一个能待的地方,他往后续了很久的房租。
所以屋子里面和三年前没有太大区别,江浣初中时穿的衣服甚至都还收在衣柜里,说明他离开时状况十分突然,来不及清理行李。
衣柜里面的衣服都叠的整整齐齐的,里面还有一些程景野以前的衣服,全都规整的放在里面,看上去非常干净。
估计即使是没人穿,平常也认真地清洗了。
程景野沉默地看了很久,又擡手摸了摸那些衣服,最后离开宿舍。
他尝试着去找竹竿儿他们,但三年过去,他们考取了外地的高中,已经不在新港生活。
原本程景野以为要一无所获的回A城,却没想到会得知一个让人意外的消息——
一年前,江浣的爷爷去世了。
这件事情在新港被议论了好几天,即使老人家去世了,他那多年不见的儿子也没有回来主办丧事,孙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最后推来推去,还是村委会的人自发举行了下葬仪式。
没有举办葬礼,而是直接将人安了葬。坟就在不远处的山上,程景野花钱找人带路,七绕八拐才终于找到江爷爷的墓地。
“他是因为什么去世的?”程景野看着墓碑上刻的字,皱起眉头问道。
带路的是住在附近的老大爷,说起这个可带劲儿:
“老毛病了,听说是下雨天的时候屋檐下摔了一跤,他这个年纪怎么经得起摔哦,躺床上就没了。还好第二天他约了人去钓鱼,要不然还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发现呢......”
他说得绘声绘色,像是亲眼看见了似的,话匣子打开了收都收不住。
程景野皱起眉头,说:“那你知道为什么他家孙子没来吗?”
“这我也不大清楚,”老大爷挠了挠后脑勺,又摆摆手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爹都是白眼儿狼,更何况小的呢,估计是不想回来吧。”
从他这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程景野只好按照上山之前说好的付了钱,就让对方自行下山了。
山林间的风平添了几分刺骨,程景野把买好的花放在墓碑前,脑海里都是当初和江爷爷一起筹备舞狮的画面。
老人家是个豁达乐观的人,即使他的人生经历了太多常人无法承受的悲痛。
程景野无疑是敬佩的,却没想到三年前一别,竟然就是永远。
生命的脆弱和无常有时就是这么残忍,程景野在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原本以为江爷爷或许能知道江浣的行踪,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程景野在坟地前站了许久,直到全身冷得僵硬了,才擡步离开。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发现江爷爷的坟地正好是草木茂盛的地方,但那土丘上却干干净净的,明显有人清理过。
是江浣的爸爸?
不,下葬都没来看过,更何况是平常的探望。
或者......是江浣?
程景野心里微微一动,不放过任何一种可能,他又快步回到江爷爷家。
虽然不能进去,但从外面干净的窗户,以及没什么垃圾的台阶来看,最近有人来打扫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