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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吃你,嘿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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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吃你,嘿嘿

确认过后,对于那条被放出来的巨蟒,霍言现在不知如何处理。

是再抓起来关进去,再多上几道锁,还是放任它在外面儿肆意横行?

他拿不定主意。

原因有二:

一是说:如果为了满足这条蛇的欲望,那就非得是放它出来的这个人才能办到。

但是这人是个男的,这是个问题。

这…是个问题吗?

他又问自己一声,把目光游弋到林小渊脸上,他正茫然摸着自己嘴,指尖在破了的地方轻揉。

依旧确认不了,转而望向那盆茉莉花。

二是说,以后但凡遇见新的伴侣,如果不把蛇再关进去,那伴侣迟早也会因为自己的控制不住而离开。

要么,就独自一人过,谈恋爱不用付出真感情,即使伤害了,自己也不会因为她的离去而难过,只为放任那关了太久的巨蟒。

兴许那条巨蟒满足一段时间后,又能被关回去呢?

“庆县快到了啊,”列车员声音再次传来,“请到庆县下车的旅客带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车,列车在站台只停半个小时,请注意时间。”

霍言拿了烟,问林小渊:“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好。”

林小渊抱着花盆,挎上自己的帆布包一起下了车。

刚下去,王师和小李也就跟着下来。问他们:“去吃晚饭?”

“只停半个小时,怕来不及。”霍言看了眼时间,问林小渊,“饿不饿?”

“不饿。”

“中午没吃饭到现在都不饿?”

“我耐饿。”

“那你们去吧,我们在站台上抽根烟就行。”

等王师和小李一走,霍言就拿烟出来,递给林小渊,自己叼了一根,拿打火机给两人同时点燃。

之后指了指站台对面:“往那边儿走走,有个小山坡,好像有野果子。”

俩人穿过铁轨,攀上了那处小山坡。

林小渊把花盆放一旁,望了眼眼前长满黄色小果子的灌木丛,笑说:“你眼神儿挺好,那么远都能看见,是山梅。”

随手摘了一颗往自己嘴里送:“有点儿酸。”

霍言找一处地方站立,萧闲着姿态,一边抽烟一边看今日的晴天,视线由上往下,再去看林小渊叼着烟专注地摘果子。

又是一种违和感。

那张嘴叼着烟,冒出来的烟熏着他右眼,眯成一条缝,另一只眼又睁得大大地去看哪个果子熟了没有,看见一颗又大又饱满的,眸子就亮一亮。

摘果子吧,摘就摘,那种天然的活泼感,通过动作带了出来,全身散发着天真愉快。

往嘴里吃的东西又显得奇怪,哪里奇怪?

估计还是那根烟。

他伸手把他嘴上的烟拿下来:“你以后还是别抽烟了。”

“怎么了?”

“我不喜欢。”霍言把烟扔地上踩了踩,“你那张嘴,不适合抽烟。”

林小渊望他一眼,坏笑问:“那适合干嘛?”

“犟嘴。”

“你不是也不喜欢吗?”

“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了?”

“意思是不讨厌?”

“我什么时候说不讨厌了?”

“又来。”

“又来?”霍言笑笑,将烟抽完也往地上一扔一踩,朝右边吐了最后口烟,“陈茵送你的口红呢?”

“在这里,”林小渊在包里翻找给他,“做什么?”

“让你知道你这张嘴最适合用来干嘛。”

霍言学着梦里的自己,拿指头沾染上口红,往他嘴上按压式的涂抹,绕过被自己咬破的地方。

“要是天天这么咬,你受得了?”

“你忍心咬,我就受得了。”林小渊微微仰头让他抹,“不过你可以咬其它地方,为什么薅羊毛要逮着一只薅呢,你说是吧?”

还故意往他眼前凑:“而且啊,薅一只羊毛呢,也只要一边薅一点儿,不然只薅一边儿,就不对称了嘛。”

“小嘴那么会说,那会不会接吻呢?”

“你不是试过了,你说会不会。”

“还得多磨练。”

“那请老师多教教。”

“方永源没教你?看来老师不行。”

“他不教亲吻,教的别的,”眨巴眨巴眼,“你要试试他教的?”

霍言手一顿,满脑子都是那张红色的床,轻飘的纱帐,亮白的身体。

林小渊见他眉头微蹙,连忙补充:“亲吻还得你来教。”

“行啊,”霍言将口红收起来,“学费怎么算?”

“还要学费?”林小渊攀上他脖子,“血都给你喝了,还不够交学费的?”凑他耳边悄悄说,“它喜欢血,我能喂饱它。”

霍言眼眶一张,将人的脸捧起来就往嘴里送,忍住没去咬,却把原来的伤口又嘬出些鲜血。

尝到味道以后,快速流向了身体的各个角落,激起来好多回响,将人紧紧拥在怀里,吻得更加肆意,更加鲁莽。

等林小渊软在他怀,扯了笑,把人推地上,快速压过去,俩身影隐在了灌木丛里。

霍言手钳他的嘴,开始吻咬他的下巴和脖子。

林小渊嘴被紧捏,忍着痛,急切问:“我那么听话…能…捡我回去…吗?”

霍言似乎没听到他的急切,沉浸在自己的放肆里。

并且拿手把他嘴捂住,像是梦里那样,将手作为口衔,继续往下咬的时候,手臂伸长,把他头按在了地上。

“啊——!”

“怎么了?”

霍言听他叫声,手一松,停止攻势。

“脖子,”林小渊拿手捂着脖后颈,“刺到了。”

“山梅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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