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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换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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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错,我总觉得吃亏不是什么好事,有人总说:吃亏是福。说那句话的,要么是喜欢从别人身上得到好处,要么就是自己无能,吃了亏没胆量要回,安慰自己。”

“嗯…以前有个人跟我讲过,人得吃亏,才代表你的成长,吃得越多,长得越壮。”

“胡说,不会是方永源跟你说的吧?忽悠你听他话。”随即扫他身形,揶揄他一句,“那看来你亏吃得少,长得单薄无力。”

“这可不是方永源说的,但是我认为,亏这种东西,必须有两个对立面才成立。一个获得了什么,一个失去了什么。如果失去的那一方不觉得那是吃亏,那就不算。”

“……”

霍言此时心里在想:人类不能说谎就好了,这样不用去猜测对方说的话里哪些真哪些假。

也不行,人就是太多毛病,才喜欢说谎。

他开始说他和林雨菲的故事。

其实在城市里,你能遇见一个熟人,也简单,无非就是,你常去的地方,她也常去。

以前是陌生人,出现在你旁边你跟本不会在意,现在说过话了,滚过床单了,那再次相见,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们的再次相遇,是在电影院。

两个人位置不同,却在出电影院的时候,远远看见了对方,见都是自己个儿来看电影,都取笑对方孤独。

取笑完后,又自嘲说:“怎么?自己看电影就叫孤独?”

“自己一个人看电影,叫自我满足。”

相视一笑,没打算开车回家,就在周边闲逛,逛着逛着就聊起关于孤独这件事。

说起前段时间,网上列了个孤独的程度。

什么,一个人吃饭的时候,去拿个泡菜,碗被店员收了;去吃火锅,人家说,一个人要单独给锅底费和餐位费;还有一个人去做手术,需要家属签字,找不到任何可以签字的人…

“一个人唱ktv我是很喜欢的,跟我们同事一起去唱歌,麦霸又多,还无礼,我的歌老是被顶下去,就听见她们飙了。”

林雨菲哼了几个旋律,貌似是对前几天才唱完歌的回味。

“这个我倒是还好,”霍言说,“我这人比较喜欢听别人唱,自己五音不全。”

“啊,”林雨菲开着玩笑,“那不是和我很配?”

“如果要按照般配是’互补’这个逻辑,倒是没错。”

于是俩人就去了KTV,喊了酒,林雨菲一直唱,唱到累了,才坐他旁边开始聊天。

绕在他旁边问他:

“我唱得怎么样啊——”

“你喜欢不喜欢听啊——”

“以后在你耳边唱给你听好不好啊——”

霍言当时只觉得,自己的世界不算吵闹。工作、和朋友喝酒侃大山、回家。

现在遇见了她,开始变得热闹,这份热闹他喜欢,就看着林雨菲高兴地在他身旁转悠。

说到这里,霍言开始笑得不自制。

林小渊笑看他,等他笑完问他:“想到什么好事了?”

“她有个怪癖好,喜欢挤我的痘痘。”

“痘痘?”

霍言把额前头发往后拢,露出饱满的额头。

“以前痘痘喜欢长在额头,她只要看见就得挤,我要是不让她挤,她能不舒服一整天,甚至睡不着觉,后来不长了,她还挺失望,觉得人生少了份乐趣。”

林小渊把脸凑过去看,确实有些痘印,他把眼睛睁得又圆又大,像是在看什么新奇事物。

果然,一坐下他就说:“我没长过这个东西。”

“看出来了。”

霍言刚刚在他凑过来的时候仔细观察了他的皮肤,真的是,一点儿瑕疵都没有。

皮肤细腻得令人发指,不管是痘印、雀斑、痣、还是鼻翼两旁的黑头,甚至胡须都没有。

是不是太奇怪了…

“人们怎么去描绘孤独?”

林小渊没注意他在自己脸上看到的稀奇不可能,微微仰着头,一副思考的模样,嘴里喃喃,似在不确定,也在总结。

“一个人看山看海看花看世界?一个人工作回家发呆?一个人经历苦难无处诉说?一个人遇到一件开心的事情想要找个人分享却找不到?没人在意你,所有人从你身旁匆匆走过,连眼珠子都不会擡一擡。”

霍言听完他的叙述,附和说:“如果说一个人活着就是孤独,那世界孤独的就太多了。就像你走在天地间,没有目的,不知道去哪里,回哪里。”

“是不是感觉像是烈日底下,手上没抓住掉在地上的冰淇淋,你不光看见地上的冰淇淋在融化,此时天地化成一堆,粘粘黏黏地把你困在那里。”

“也像是在黑夜里,你仰望出去,暗黑得可怕。你眨了眨眼,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瞎了。一阵寒冷吹来,那冷穿透了你,从你身体里穿过,都舍不得在你身体里多停留一秒。”

“像一张被遗忘的棋盘里,只有孤零零的白色棋子,黑色棋子始终没能下在它周围。”

“像一片广阔的汪洋里,漂浮的一块白色泡沫,因为不知道从哪里来,所以也不知道去哪里…”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孤寂的各种形容。

一般这种时候,心情都是怅然无比的,视线都会望向虚无,来映衬出你的心情。

但是现在的俩人,视线都专注在对方身上,去窥探对方眸子里的真情实意,都像是在问。

你的孤寂呢,有吗?有的话又有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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