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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哪里惹到你了 “本王哪里惹到你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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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骁并没追问为何他连这种“常识”都不清楚,而是略略跟他解释了几句。

沈商凌听了,有些恍然:

这些异域来的匠户们,很多都是本国不得志混不下去的一些人,要出来闯个名堂的,只是世事艰难,到哪里都难混……

有些人,在过来的路途中就因穷愁潦倒被一些胡商给买过去了,成了一些大商的私人匠户。

这些胡商和大殷的奴仆买卖,也是一样可以的。

也就是说,奴仆,并不当人看,等于私有财产一般,跟他知道的唐代等时代的昆仑奴之类,有点类似。

“他们会说汉话吗?”

沈商凌又忙道,“若是买了他们过来,他们心里会情愿么?”

这事,他觉得还是别找了心中怀恨的人过来,白添麻烦,还不一定能好好做事。

“为何不情愿?”

陆骁似乎不太理解沈商凌的忧虑,“为奴为仆,哪有他们自己做主的份?且都是奴仆,本王又不会苛待他们,他们为何不情愿?”

沈商凌:“……”

他垂眸一时无语。

陆骁这话,有点让他生出些兔死狐悲之意。

在这个时代,上位者是不会跟奴仆讲人权的……乍然想到陆骁重生回来时,那种将他视为一只蝼蚁,随意折辱的事……

他就不可能没有感触。

眼下陆骁对他是真好,但如果有一天,吵架了,翻脸了,喜新厌旧了……那陆骁几乎对他可以随意处置。

一念至此,沈商凌心中微微一凛。

“怎么了?”

陆骁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神色变化,不由一拧眉。

“哦……我是想,”

沈商凌压下心底那一点触动,掩饰道,“……买工匠会不会很贵?”

陆骁疑惑地扫他一眼,听他这么问,倒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怕费银钱……

唬了他一跳,这人脸色一下子有点苍白,他还以为这人出了什么事似的。

“无妨,”

陆骁道,“大殷并不缺琉璃工匠,便是手艺好的,多费一点银钱也不难——至于汉话,在大殷久了的,谁不能说几句?不过拗口些罢了,能听懂。”

既然雪妖要找工匠,他必定要给寻来最好的。

“那就好,”

沈商凌点头道,“云水司可以出这笔钱。”

万一这琉璃匠跟他一起也研究不出来有价值的,就白费了银钱买人,不如直接从云水司他给王府赚来的钱上出。

陆骁深深看着他,一时没说话。

“嗯?”

察觉到陆骁没动静,神思有点纷乱的沈商凌,下意识擡眼有些疑惑地看了过去。

陆骁站起身。

不等沈商凌反应过来,一把将沈商凌抱起,几步冲到了床边,将沈商凌放在了床上后,欺身压了下去。

“王爷?”

沈商凌眸色一颤。

陆骁狠狠吻了下去,甚至还辗转着研磨着,像是在发泄一丝不安。

“本王哪里惹到你了?”

漫长的一吻结束,陆骁气息有些不稳,盯着气喘的沈商凌,咬牙道,“如何突兀地这般生分?”

沈商凌被吻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平了喘息,才弄明白他在问什么,不由微微一怔。

他没想到,极力掩饰了,这人竟然还能察觉到?

但他肯定不能解释,和古代上位者谈平等谈人权……怕是要把陆骁谈疯了。

“没……生分,”

沈商凌挣扎了一下,试图找个借口,“王爷……何出此言?”

“本王心有所感,”

陆骁咬牙道,“雪妖方才乍然间,对本王有些生分,眼神都不一样了——”

沈商凌:“……”

这狼崽子一般的直觉。

“涉及……涉及银钱嘛,”

沈商凌方才那点忐忑被他这话逗得一轻,连忙哄他,“我喜欢账目上清楚些,到时和府里别处的人,也好分辨清楚。”

“当真?”

陆骁有些疑惑,低头细细察看沈商凌的表情。

此时他还伏在沈商凌身上,他略动一动,身体便也随之一动。

沈商凌:“……”

他此时也终于明白了,系统说的,换了自己身体数据后,他和这身体更为契合,灵化后是有更高的敏感度……

真是见鬼的敏感!

他和陆骁都穿的少,尤其他只穿了单薄的里衣。

陆骁贴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落在他身上后,他身体便敏感到像是贴到了一串串的电流般。

沈商凌觉得身体像是要烧起来。

“你……”

这时,陆骁也是一顿,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将手往下一探,“你……想?”

“不想,”沈商凌觉得自己怕是有些恼羞成怒,忙压了压对这破更新的火,轻轻推了推他,“你起来,太热了——”

陆骁眼中精芒一闪,看出他眼底的羞恼,这才慢慢起来,无声呲牙一笑,倒也难得没再说什么荤话。

在沈商凌看不到的角度,他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攥紧了拳,手背上都有些青筋暴起。

“你去睡一会吧,”

沈商凌看了看他眼底的血丝,“一夜没睡。”

昨日进山累了一天,回来又一夜没睡,之前那些天又忙的熊猫眼……这人真是铁打的身子,难道就不累?

“好,”

陆骁见他说的恳切,似乎才松了一口气,竟也没反驳,只盯着他叮嘱一声,“不许和本王生分,不然——”

说着截住了话头倏地一顿,哼了一声。

沈商凌嗯了一声。

“你也再躺一会,”

陆骁顿了顿道,声音有点嘶哑,“我去旁边屋子里睡。”

沈商凌心里纳罕,但又心里一松忙应了一声。

等陆骁出去,他还有点疑惑:这人主动去别的屋子睡,没赖在他屋里,这倒是真奇了。

陆骁大步到了旁边屋里后,立刻叫人送来一桶凉水。

就着凉水又冲了一边身体,这才躺到了床上,长眉几乎拧在了一起,额上开始冒出了冷汗。

骨头里,经络里,像是有什么毒虫在爬在噬咬一般,刺痛刺痛的,片刻后,更像是有一柄小小的刀子,在缓缓割过经络血肉一般……

确实有些疼。

这身上暗疾,自从开始有了发作的迹象后,他一直试图强行压制。

但压不住。

只要想到那人,他身上便像是窜起一股无名火来,燃的欲念更盛,冲凉都压不下,用手也难解,只能服用江元麟给准备的丸药。

但丸药连服一段,便会有这般反噬。

昨夜这人昏迷后,他替这人擦洗,敷药、换里衣……本来确实当下也没想,满心忧虑这人的昏迷。

只这人醒了,知道这人无碍,先前做过的那一切,便一下子在他脑海中反刍回来,那一点点香艳无比的画面……

就在他脑子里被一口口反刍咀嚼细品。

跟这人吃着饭说着话,他脑子里都时不时跑偏,甚至盯着这人吃饭时,那沾了菜汁羹汤的唇色,都忍不住立了。

好在坐着,不会被发现。

但那种火气一起来,便又开始越烧越盛了。

他在那人跟前还维持着人样,不去做那禽兽,到了最后却没法再在那人身边待下去了……他只能来到这屋里。

陆骁咬牙挨过这片刻的难熬,等着那刀割般的痛楚渐渐散去,这才闭眼长出了一口气:

难耐。

难以忍耐。

真想……

他磨了磨牙,常年带兵,他耐心超过寻常人的想象。

毕竟,他要的不是一晌贪欢。

……

等陆骁出去后,沈商凌倒是不困了。

他洗漱了一下,便在灯下靠坐在床上,摩挲着手里的小胖虫琉璃件,心里盘算着。

如果找来的工匠手艺,不亚于做这个小摆件的,那大约弄出来望远镜并不是没可能。

倒是,如果研究一下做平面玻璃的手艺……

真能做出来就好了。

和望远镜的军用价值不一样,平面玻璃出来,那些世家大族奢侈惯了的,不定愿意高价买回去,最起码冬天在家能弄个阳光房……

还能养花养草。

“唳~”

想着想着,天蒙蒙亮时,外面传来那只鹰隼的一声欢快的轻唳声。

紧接着便是宋酒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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