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中篇-第44章(1/2)
第45章 中篇-第44章
陶乐低头问出自己这段时间最想问的问题:“之前没让你一起去医院那天早上,你……有没有不开心?”
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余晓忽然明白陶乐今晚的主动源自什么。
原来陶乐知道自己那天早上因他和陈之航的亲密而不开心了。
陶乐的每一次敏锐觉察都让余晓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就像现在。
他本想一个人消化这些情绪,而不是被剖开置于二人面前,他抗拒着被别人一丝丝剥开看到内心的感受,他想占有陶乐,但这与陶乐无关。
那天早上纵使失落,但余晓尝试着说服自己看开一些,他的确一直忌讳触及陶乐和陈之航之间的感情,但他又总想去窥探,看一看现在的陶乐和陈之航如何相处,陶乐是否把唯一的爱意交予自己。
这么隐秘的想法,让余晓觉得自己是难堪的,太过于强烈的占有欲需要自己去调节,他非常明白互相扼着对方脖子的感情必将一点点崩坏。
他只需要一点时间。
见余晓没说话,陶乐搓了搓脸继续说:“有时候我特别想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你有被爱的实感?拥抱不够轻吻也不够。”
余晓叹了口气,说:“抱歉,给我点时间,你和他之间也是需要时间的,对吗?”
“我和他不再需要时间了,决定和你在一起那天,我就想好了。你明不明白?”陶乐起身弯腰将椅子上的余晓拉近怀里抱紧。
“嗯。”余晓垂着眼,声音有些颤抖。
陶乐大力地将余晓拉起推倒至床上,说:“我就是想让你占有我,你也可以介意我和他之间,如果有不满就得说出来,你可以生气发怒,你得感受到我的心,我没有在将就。”说罢陶乐把余晓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余晓,爱不是小心翼翼。”
余晓的手臂搭在眼上仰躺着,声音哽咽道:“好。”
“你不是生气吗?为什么要忍。”
是啊,我不是生气吗,为什么要忍?余晓心想。
从以前开始,余晓平抚自己的方式就像用力握拳再松开,比如小时候父母争吵时总将他关在卧室,而后在客厅将所有能拿起的家具摔得又响又碎,没有人关心过他的想法。
于是他学会了忍耐和自我排解,允许自己难过一会儿,再告诉自己没人应该为自己的这些痛苦负责。
但陶乐现在告诉他,生气为什么要忍,难过时为什么要一个人消化。
“不要忍耐,余晓,我都会承受的。”陶乐俯身温柔地亲吻余晓的额头。
余晓心底最暗的一角被照亮。
他急切又凶狠地与陶乐接吻,吻如疾风骤雨一般,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辗转推送。
余晓与陶乐对望着,一边说:“陶乐,不要再爱他。”
“嗯,不爱。”
“陶乐,不要和他太亲近。”
“好……”
……
陶乐撑起上身,低头吻了吻他,温声说:“在我这里,你永远不用掩饰自己。”
余晓喉结滚动,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沉稳,缓缓“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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