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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在晋江廿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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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温知道他今晚回来。

只有一次航班,深夜抵达。

他不舍她去萨城奔波,她也不舍他分心,并没坚持。

早早换了身白色的百合花式旗袍,站在山底小屋的门口等他回来。

深夜1点多,听见摩托声响,她又轻轻推开门,悄悄回到屋里,好像她并没在门外等过他。

等着他推门进来,屋子里柔光暖人。

已经熟知他的习惯,她拦在浴室门口,“老公,不用洗澡,”擡头看看他冒出刺头的青须,“也不用剃须。”太晚了,你累了,她真的很心疼。

傅欣书眼底布满血丝,哑声笑笑,嗓音浊哑,“医院出来,就上了飞机,得洗一下。我马上就好。”

“马上也不行,我等不了。”俞温走过来双手去托住他的脸颊,他瘦了。

泸医大的事儿,她想问又不敢问。

看见他回来,看见他在眼前,她便满心知足。

“刚刚还在床上装睡,这就等不了五分钟?”他弯了弯眼睛,洗了把手正要去摸剃须刀。

晚上剃须对身体不好。“等不了,一分钟也不行。”她不给他理由,一味地专横跋扈,“老公,还记得么,我有惊喜给你。”

不由分说,她抽走了他手里的剃须刀,“这样挺好的,我喜欢。”她踮起脚擡手摸了摸他青色的下巴。

手指滑下,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往他身上一跳——

傅欣书拧不过她,放下毛巾只好顺势抱起来了这头跳蹿上来的小鹿。

“哪有穿着旗袍还这样姿势的?”他鼻尖轻轻相蹭,额头彼此相抵。

“这样姿势方便啊,你摸到了?”她微红着脸,还大着胆子去挑衅他。

“摸到什么?没找见带子。”

“没穿嘛。你不喜欢带子,正好省了。”她声音软的像夏风拂过的云,飘飘然看得见摸不着。

“没穿让我摸什么?”他俯下身,轻轻把人放在床上。

“老公,我帮你解开。”俞温伸手要接他的衬衫扣子。

“我自己来。”说着话他已经修长手指动作灵敏,脱下的衬衫,轻轻折了下放在旁边。

“泸医大,顺利吗?”俞温五官都上扬起来,擡手摸着他的腹肌,好多话,要憋得喘不过气来,忍不住冒出口的,却是这么一句。

“嗯。”他点了点头,“俞温,我想你了。现在不想说工作的事儿。”

知道顺利就好,想说她也不想听。

俞温眯缝着眼睛,咬了咬润湿的唇,眯着眼睛对着他笑道,“等什么呢?”

他俯下身,噙住了她的两瓣红唇,轻车熟路反复辗转,双唇滑下,舌尖轻轻落在她的耳廓上。

“痒。”俞温红着脸,轻嗔一声。

“当然痒了,这儿被蚊虫叮了。”他气息浑浊,贴在她耳边,“还跑回屋里装睡,在外面等了多长时间,嗯?”

没想到一个蚊虫叮咬的痕迹让她露馅了,“就几分钟而已。”她扭过头去不看他。

“身上这么凉,可不是几分钟吧。俞医生,转过来,看着我。”他声音低磁暗沉。

他的话语让她不可抗拒,俞温转了过来,对上了他深情的眸子。

她仿佛被照妖精现了原形的小妖,“我想你了,想早点看见你。”她说了实话,顿了顿,“老公,再亲亲我吧。”

他双手撑在她的耳畔,依然只是噙住她的双唇,像在贪婪地裹着奶糖极容易满足的孩子,并没有昔日的攻城夺地长驱直入。

彼此熟悉,彼此知心,俞温看着,难免不舍。

“老公,我喜欢你的胡茬,你别这样躲着我。”让人揪心。

“嗯。”他慢慢滑下去,轻轻跪在她的脚边。

在以往,俞温会半推半就,手上拉着,嘴上拦着。

可此刻,她微微蜷起了腿,双臂盖在滚热通红的脸上。

“今天怎么不阻挠了?”傅欣书自然察觉得到她不同昔日的一颦一息,他擡头看看,“还开着这么亮的灯?”

俞温声音细的像小蚊子,“说好了,给你……”惊喜。最后两个字声音太小,被她咽了下去。

“嗯?”傅欣书慢慢拨开旗袍,今晚的这身旗袍高开叉到腰间,仿佛一瓣剥落的百合,轻柔滑下。

棚顶的吊灯全开,灯光落在旗袍的绸缎上,白色百合闪着银色光芒,竟是几分耀眼。

看见傅欣书在找遥控,“老公,别找了,今晚我们开着灯。”

回应她的是短促急骤的呼吸声,看见他肌肉线条绷紧,喉结滚动,知道他要控制到了极限。

俞温只微微扬起了嘴角,依然双臂遮着眼睛。

傅欣书慢慢俯身,没过半分钟,他突然擡起头凝视着她,眼底猩红,“俞温,把胳膊拿开。”

他弓着背脊跪在床上挪到了她的旁边,嗓音烧灼了一般嘶哑,“你告诉,怎么回事?”

“欣书,你喜欢吗?我怕你不喜欢,是白金的,两个小球代表我们……”俞温大口喘着气。

她从双臂的缝隙里,悄悄看着他,腮红滚热,“这一次是给你的,只有你、只有你能看到。”

“你——”他长吁了口气,“不疼吗?”

俞温使劲儿摇了摇头,“跟耳洞一样,两个星期就已经完全愈合了。我也是医生,你放心,我有数。”

“又是周若瑄?!”他的声音愤然喑哑。

她半撑着身子,弯弯眼睛看着他,柔声说,“不是她。哪有这种时候,提别的女人的名字。欣书,是我自己订制的,很安全。”

“这不是避孕环,也不是贞洁环,你不会、不会讨厌的。”俞温很真挚地握着他的手,带着他滑了下去,“我不骗你,真的不痛。”

“我知道。”他自然知道。只是舍不得。

“欣书,我等了你快一个月了,别让我等了。”语落,俞温从枕头蓝色梦幻。

“这次没有强光……”

她没再说下去。但却忍不住呢喃轻哼。

窗外夏夜轻盈,山底的小屋周围几颗梧桐,树叶被夜风拂过莎莎作响。

树梢上的月亮,双腮明灿,渐渐从树梢升到了房顶,似乎要与群星争辉。

这一晚,她听到了他嘶哑灼热的声音,他叫的是她的名字,连名带姓,一次次直呼,“俞温、俞温……”

俞温渐渐平息,旁侧的傅欣书依然心跳如擂鼓,任由她轻轻抚摸着他的络腮。

“俞温。”他又一次轻唤她的名字。

“嗯?”

“那上面的花纹是什么?”他问。

“傅主任好仔细。两个字母。”俞温腼腆笑了。

“一个是S,另一个是M?”他勾了勾唇角。

“不是。你看反了。”俞温伸手去捏他的薄唇。

“那是什么?”

“S是你的名字‘书’的字母,W是我的名字‘温’。不是你想那种。”这是订做的。

“我想的,是哪种?”他炯然的眸子,午夜的伏狼一般凑过来,嗅着她的红唇,不耻下问的一张脸,咧嘴痞笑。

“你——”俞温擡手捏他的脸。

他历然正色,“俞医生,这是第二次了。以后,不许瞒着我做这种事了。再一再二不再三,嗯?”

“明明是第一次,怎么是第二次?”俞温狡辩。

“第一次,你剃光,我拧不过你。这一次又去穿刺戴上这个!”他猛搓了把脸。

俞温不再辩解,轻轻吻着他的鼻尖,“好。只这一次,这一次,只为了你……”

他鼻尖错开,单手按住她的后颈,已经妥妥裹住了她说不下去的两瓣红唇。

哈哈,明天终于可以来点完结了,喜欢的可爱们专栏求个预收!

像耳钉这种肉体穿刺的东西,究竟合不合适因人而异,打耳洞也是背景文化不同,说法很多,至少对身体没有损伤,女主的三观只代表女主自己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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