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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在晋江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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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别人眼里看到的浮夸假象。

她真正爱上的,是他内在的所有品格。

所有!

工作上他严谨认真,是值得所有人信赖的主任医师。

在家里他是个好爸爸,是个好丈夫。

这些她都知道!

尤其晚上,她已经回不去了……每一个旁边没有他的夜里都让她辗转反侧,久久难眠。

他告诉过她,他只有她一个人,她信他。

即便他有前任,她也知道他现在的心思都在他们的小家里,她真的可以不在乎。

一张火车票而已,火车上跟他的每一次对视,都历历在目。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人,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缘分,理智告诉俞温没必要去探究。

可是,每个人都有一颗不作不死的好奇心……

不知什么时候,傅欣书一条白毛巾擦着头发站在她的身旁。

“老婆,”他哑声轻唤,“我可以睡在旁边吗?”

这么问,他还是第一次。

俞温眨了眨眼睛,示意可以。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刚刚躺下,旁边就又被他的气息笼罩。

俞温有几分窒息,呼气不自觉间急促起来。

灯没关,两个人看着天花板,仰面平躺。

几分钟沉寂过去。

“老婆,你今晚有话要问我吗?”傅欣书微微转过头,主动开口。

他给了她机会。

俞温从听见那张火车票之后,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好像丢了魂魄。

她保持着一张笑脸,在周若瑄旁边坐着。

木怔着看着她哭,看着她笑。

沈奕安的每句话,她似乎都能听懂,又似乎飘飘然听得不走心,几分玄幻。

俞温回过神,摇了摇头,“没有。我们睡吧。”这句话她挣扎了太久。

她怕失去眼前,她也会胆小,她不敢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傅欣书转过脸来,静静看着她。

她什么都没说,擡手去解开了他的睡衣扣子,已然习惯。

只是,他刚要擡手,被她挡住。

俞温嘴角一撇,“老公,你今晚是大卫。”他们约好的。

只是跟约定略有不同。

她手上力道越来越重,有些莽有些猛,忽然撸下他的上衣。

她擡手拂过他结实的胸膛,没有驻留,似乎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没像以往那样把脸贴过去,没去吻他,没去抱他,没去枕上他的臂弯。

俞温突然用手推了一把,仿佛她的身旁真的是一尊石雕大卫。

她故意调低了空调。

人工凉风把他吹得冰冷,感受不到体温。

“过来。”她朝着身下指了指。

他很顺从,跪在她旁边。

“你把身子直起来。”俞温猛吸了口气,声音不大,但不再娇软。

他对她言听计从。

气氛不一样。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俞温擡起手,去扯了扯他的睡裤。

“我可以自己来。”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神情淡然,眉眼清隽。

“嗯嗯。”俞温眯缝着眼睛,细柳眉轻挑,“把手挪开。”

她平时一直想要的东西,今晚却不一样。

心里好像有只蚂蚁,爬来爬去,丝痒难受。

很折磨,说不清。

她并不在意他的过去,可是,一张火车票,就让她心里突然多了层隔阂,像是道门槛,她很矛盾,是在跟自己过不去。

好像突然碰到了他的黑匣子,明明只是个载满数据的黑匣子,心里害怕会是潘多拉魔盒,她不敢再碰。

她一只手擡起来,又往下拽了拽他的睡裤,酒店里备的棉布裤子,皮筋裤腰,往下扯扯,也不会扯掉。

只是,一直白衬衫矜贵典雅,人前玉树临风的傅欣书,现在跪在她身旁,裤子半挂,股沟侧隐。

她侧过身,单手杵着下巴,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酒店里壁灯全开,好像聚光灯,照在傅欣书身上。

每一处肌肉线条清晰流畅,湿漉的发梢上偶尔一滴水滴从脖颈滑落,滚过他健硕的胸膛,滑落腰间,最后悄悄浸湿在棉布裤腰上。

俞温双眼迷离,此刻欣赏的已不是石雕,而是个现实版的男模,她并不想这样,她从来都不是个坏人。

然而,不知觉中,她单手揉过棉布裤子,软软的布料什么都挡不住,早已显山显水。

“俞温,你想问什么,我可以告诉你。”平时镇定的他,音带似乎被烈酒灼烧,沙哑地有些粗粝。

“好啊,那你告诉我,以前,像现在这种时候,你是怎么办的?”她并不知道这轻飘飘说出口的话,带着多少分量。

因为她的眼圈已经红了,她没想过折磨她,她已经深深陷进了自己挖的井里,很深很窄,让人窒息。

“你想知道?”他声音黯然,垂在一旁,修长的手指微微蜷曲,“可以。我做给你看。”

先断一下,没写完,明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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