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各自安好(1/2)
嗅到老爷子的怒火,齐修远连忙往回赶。刚进家门,便见李嫂努嘴示意,于是筹措一番,进了内厅,果然父母二人左右坐着,路漫漫坐在右首,见齐修远回来,路漫漫连忙起身相迎。
齐修远冷笑一声,将自己摔在沙发上,柔软的弹性使自己上下晃动一回:“怎么,路小姐也在我家,这么晚了路伯母也该担心了。”
齐名书喝止:“住嘴,说的什么话。”见齐修远住了嘴,又开口说:“你今天去见了哪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你也是快结婚的人了,这么做如何对得起漫漫,对得起你路伯母和路伯父。”
闻言,齐修远斜着眉怒视路漫漫,见其安安静静地坐着低头不言,心中火气更旺:“方莲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老爷子可不要听信谗言,说风便是雨。”
齐名书冷哼:“我还没老到不明是非。”
齐修远还嘴:“老爷子,方莲是我在英国时的同学,我现在升任公司总裁,好不容易将人家这座大神请回国内,你可不要乱打岔。”
听见这话,齐名书有所松动,修远虽然行事不羁,却也不会在公司胡来:“这人是你同学,你打算请她任什么职位,为什么一开始不向漫漫解释,我说过多少回,漫漫是你未来妻子,那些不干不净的关系趁早断了,而且既是你同学,漫漫为什么要和你解除婚约。”
解除婚约?她舍得?齐修远心头一跳,斜睨着路漫漫:“不知路大小姐又有什么计谋想要施展?”
听见齐修远话中带刺,路漫漫苦笑一声,还未开口,刘艳眉呵斥:“修远,你这是什么语气?”
齐修远鼻中应了一声,又说:“在下请问,路大小姐跟我老爷子说解除婚约是什么打算,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切记不要玩火烧身。”
心口揪疼,路漫漫擡头直视齐修远:“我说的是真的,刚才看着修远哥哥和方小姐那般情深意切,我突然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人力可以强求,我和修远哥哥只见只能说是有缘无份,既然修远哥哥没有和我结婚的打算,我也不想耽误修远哥哥,这门婚事也没有继续的必要。”
齐修远冷哼一声,对着齐名书说:“老爷子,你可听见了,这是她自己亲口说的,我可没有逼她,既然我们当事人双方都没有意愿,你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要再乱点鸳鸯谱了。”
齐名书重重捶着拐杖,掷地有声:“你先前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今天让你去接漫漫和路伯母,本来是想两家人一起商谈一下结婚事宜,你倒好,出了这遭,你让你路伯母怎么看我们齐家,你让媒体怎么笑话我们齐氏集团。”
齐修远仰头迎上:“这年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结婚讲的是门当户对,那些小报纸打个擦边球报道一下也就算了,对咱们公司造不成实质影响,只要公司盈利状况良好,股民照样青睐咱们。我先时跟您保证那是建立在路小姐也愿意的情况下,既然双反都不愿意,您又何必把人凑成对,到时候反而不美。”
路漫漫接口道:“伯父伯母,我知道你们的心意,我和修远哥哥没有缘分。”
齐名书脸上挂不住,想起齐氏集团和老友路钟鸣,心中大恸,见齐修远百般不耐的样子火冒三丈,拿起拐杖指着齐修远道:“漫漫这个儿媳妇我们齐家是要定了,你要是铁了心不想娶,那齐氏集团也不用你再费心了。”
齐修远本来便是放荡不羁,软硬不吃的性子,见老爷子如此威逼自己,心下也来了火气,狠狠瞪视一眼路漫漫,猛然站起身来:“既然老爷子您这么说了,我也落得痛快,正好回英国继续我的公司,省得在这里和你磨嘴皮子。”说着便往外走。
刘艳眉一把拉住儿子不放手,父子二人都是牛脾气,性子上来谁也挡不住,只得眼泪攻势:“修远,你又要去英国吗,英国再好也不是家,妈这些年没有好好见你一面,好不容易你回来了,总算有了指望,你又要去英国。父子哪有真仇人,何必闹得这么僵硬,漫漫这些年性子大改,人也稳重了许多,你不要总拿三年前的印象强加在漫漫身上,不如你和漫漫先相处一段时间,如果还是觉得不合适的话,妈妈一定不拦着你,你父亲也不会拦着你,这样可好。”
齐名书见妻子这般示弱,大喝一声:“你让他走,走了就不要回来了,拦着他干什么,公司没有他这个新任总裁就无法运转了吗?”
路漫漫见硝烟弥漫,捏紧手指,终究放开,放佛下定决心一般:“伯父伯母。”见三人望向自己,路漫漫对着齐修远微微一笑:“我和修远哥哥真的是没有缘分,命中无缘莫强求,但是我会常来看你们的,这些年来你们对路家的关心和帮助,我一直记在心里,把你们当作最亲近之人。”
“漫漫。”刘艳眉嗫嚅一声,眼眶不禁微红,漫漫这孩子是从小看到大的,这么多年来一直心心念念着修远,这么好的孩子修远能娶到是修远的福气,可惜天意弄人,终究喝不到漫漫敬的茶了。
路漫漫听见伯母轻唤,心酸不已,哽咽半晌,终究开口:“伯母,您可以把我当成您的女儿,修远哥哥就是我的亲哥哥,我照样会孝顺你和伯父。”
月落中空,齐修远在刘艳眉再三催促下只得起身相送,大门口,路漫漫回头望着这个自己念了多年的男子,看着皎洁的月光下动人心魄的面庞,展露出欢颜:“修远哥哥,我刚才说的是真的,希望你和方小姐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说完,放佛用尽力气一般深望一眼,转身离去,再不回头。
见路漫漫如此决然利落,齐修远渐生疑惑,若说此次是她在耍花招,可是她在客厅执意要解除婚约,神情不似作伪,若说的真的,上次却又趁自己酒醉偷袭,难道是今天受了刺激,相通了。
猜来猜去,没有决断,索性丢开不想,自己与她以后应该也再无交集了吧。
“修远,听说你和路漫漫解除婚约了?”凌谦贼眉鼠眼探过来:“没想到你居然能甩脱她,听说还是她主动提出解除婚约的,是不是你用了什么计谋,让她看穿你的真面目,对你大失所望,从此不再抱有幻想。”
“去你的。”齐修远一杯酒推出去,红酒差点洒在凌谦身上,凌谦赶忙躲开:“怎么了,火气这么大,谁又招你惹你了。”
“你说。”迟疑开口,半晌没有下文。凌谦等得不耐,大口喝了酒,又问:“想说什么赶快说,小爷没心思和你玩猜猜猜,有琢磨你这功夫,我还不如多去琢磨这酒吧里的女人。”说着双眼放光,指着其中一个女人急声说:“修远,你看,那个女的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齐修远不耐打开凌谦右手,躺在沙发上兀自沉思。不对啊,路漫漫真能这么轻易就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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