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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什么孽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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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什么孽缘?

六柱上粗下细,长约一尺三的怪香。两只青铁铸就,两耳,两足,肚量浑圆,其上镂空绘青莲纹的香炉。

香和香炉放在一案台之上,祝临风手上把玩着一只金铃,不时看向门口。

叫殷停单独留下来,不是因为他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更不是因为畏惧祖母,而是他对祖母熟悉无比,只从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看出,她对殷停已无杀意。

单独叫他留下,大抵只是为了磨砺他。

对,磨砺,祝临风自我认同般地点点头,才不是祖母因他对殷停还活着一事撒谎而迁怒呢。

指腹压着金铃冰冷的表面擦过,他暗自思忖,不过以他这位静清师弟的性子,多半觉得是迁怒。

“嘎吱,”木门被从外推开,门框撞得咔咔作响,仅从这个动作便能看出来者火气不小。

祝临风循声看去,来者正是殷停。

目光在他嘴角未擦的血丝凝了一瞬,祝临风停下把玩金铃的手,拧着眉说:“轻些。”

原以为殷停会想以往一样变着法报复他,却不想殷停擡袖擦去血迹,怒容尽敛,盛着盈盈笑意向他走来,说道:“还没多谢祝师兄,当日天平城为我百般筹谋。”

祝临风觉得殷停有些反常,往日里最爱掐尖计较的人,今儿怎反豁达了起来?

“无需多谢。”

尽管知道他的道谢不是发自真心,祝临风仍觉得自己当得起这声谢,叫他说来谢得还不够呢,殷停便是装也该装出个五体投地感激涕零的小意模样。

殷停噎了下,显然是被他这幅理所当然的模样哽得无话可说。

但他调整得很快,不久,再次堆笑道:“祝师兄,说来,师弟却不曾见过师兄的男相,当然,前次那回没大看清,作不得数。”

“师弟实在好奇,师兄女相已如此容光摄人,男相又该是何等潘安之姿,玉树之态。”

这话说得漂亮,直直说进祝临风心坎。

尽管不知潘安是何许人也,但殷停向来知道些稀奇人物,想必是哪位以容貌俊美而被闲书编撰成册的美男子吧。

虽说自家没有自觉,但祝临风却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爱美。

这也是他分明对女相厌恶无比,却仍消耗大把精力捯饬的原因。

也不对,消耗的都是别人的精力。

祝临风的没有自觉,源自于常态。他上有门中长辈作荫庇,下有婢子成群侍奉,说将他捧上云端也不为过。

名副其实的芝兰玉树,吉光片羽。

美物华服才是常态,这也是他初见殷停时,感到分外厌恶的原因——不洁,不美,不修边幅,粗鄙无礼。

他从未见过闲隐门外的世界,理所当然的不明白,风沙来自疲于奔命,仿佛永无尽头的流窜。血腥味来自数不清的死里逃生,命悬一线。

直到天平城,才算他第一遭,脱离长辈庇护,用初生的眸子谨慎好奇地打量这世人疾苦。

然后他惊奇地发现,他以为的反常才是这世间寻常。

基于此,他也愿意给殷停多一分的宽容。

“祝师兄,是有什么不方便吗?”

听见声音,祝临风回神,将视线放在殷停脸上。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话果真不假,换了身衣裳的殷停倒真有几分人样。加之闲隐门风水养人,他原本黧黑如瘦猴的脸庞逐渐有了几分俊秀的模子。

眼睛生得最好看,黑白分明,清澈见底,天生一对笑眼,笑与不笑皆带三分笑意,看人时,直直望来,仿佛只看得见你。

嘴唇生得薄,许是幼时吃太多苦,唇色浅淡。在憋坏心眼之前,他总有个抿唇的动作,抿唇再松开,血色翻涌,他这张看似多情实则无情的脸上会生出绚烂光彩。

越长越开,祝临风对他的宽容又多了两分。

“也罢,”祝临风收回目光,矜持地点点头,探手取下了系在腰间的玉佩。

室内亮起朦朦青光,隐没在光彩中的祝临风身量拔高了几乎一个头,待青光散去,一个墨发及腰,身着鹅黄锦袍,唇红齿白,尚且有几分稚气的少年人出现在原地。

还不等祝临风说话,殷停眼中骤然爆发出道骇人亮光,丹田中少得可怜的法力悉数腾挪到腿部筋脉,他如一道离弦之箭,猛地朝祝临风飞扑而去!

“啪!”皮肉于皮肉相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没有丝毫犹豫,殷停扬起拳头,由上而下给祝临风的下巴骨来了个下勾拳。

“你他娘的在装什么相?”将人扑倒,殷停把手心沾上的血擦在祝临风脸上。

生平从未受过如此粗俗对待的祝临风懵了一瞬,下一息他反应过来,眼神一暗,扯住殷停的腕子将他从身上拉了起来。

他像是忘了自家的灵宝,殷停也忘了自己有法力,两个人如乡野村夫般,以最原始的拳脚来确立地位。

祝临风比殷停高些,按理说近身肉搏比殷停更有优势,但他何曾打过架,纵使生了长手长脚也不知往何处支应,反倒是从小混迹在乡野间的殷停占尽便宜。

他一个铁山靠撞进祝临风怀里,再次将他扑倒,将他的两只手腕交叉按在头顶,喘着粗气问:“服不服?”

打从娘胎里爬出来至今,他从未如此酣畅淋漓过。

祝临风膝盖突然往上一顶,直直顶向小殷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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