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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一美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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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一美人

“静清……”殷停在心里默默咀嚼这两个字。

他既不满于静清的平庸乏味,又惶恐于师父竟然真的看透了他,同时他也很不服气,师父并未对姜太平说不要误入歧途,单单只对他说,岂不是说明他在师父眼里是心术不正之辈?

一时万般滋味涌上心头,他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受。

直到耳边传来姜太平小声地疑问,他才发觉自己已经离开思源堂,走在回抱朴斋的小路上。

“大师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姜太平疑问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憧憬。

想必在他的想象中,大师兄一定是一个能扛起首徒重任,爱护师弟的人吧。

殷停强行忍住打破他幻想的冲动,促狭道:“大师兄啊,我曾见过一次。”

“师兄见过大师兄?”姜太平巴巴地凑上来。

殷停做作地干咳,“天机不可泄露,见了你就知道了。”

姜太平急了,围着他说了好些央求的话,殷停这才开口:“相貌好,性格好,保护师弟,我曾受过他不少照顾。”他刻意在照顾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姜太平只把反话当真话,对传闻中的大师兄越来越期待。

“对了,”殷停幽幽道:“这位大师兄有个小癖好……”

……

此后过去两月,师父余明再未出现,殷停和姜太平成了有师父却没人管的孤儿。

期间,小胖子刘鹏来找过他一次,从他一刻不停抱怨的嘴中,殷停得知,余英道姑果如她的外表一样,严厉古板至极。

她膝下只刘鹏一位徒儿,因此有大把的时间精力来规整刘鹏身上的陋习。

刘鹏对此叫苦不叠。

殷停心里却很是羡慕,觉得刘鹏这小胖子纯属身在福中不知福。

在刘鹏表演了一手指尖引火的小法术后,殷停才得知,他已成功引气入体,正式踏入仙途,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炼气修士,和他们这些凡人俗子有天壤之别了。

“糟糕,时辰到了,”刘鹏忽然惊叫,“师父让我午时回去,下午要教我清风剑法哩。”

他说话时,嘴角几乎翘到太阳xue,眼角眉梢的得意之色压也压不住。

殷停终于回过味儿来,这厮哪里是来诉苦,分明是来炫耀的!

他恨得牙根痒痒,粗声粗气道:“滚!”

得逞的刘鹏麻溜地滚了。

有善尽其责的余英道姑做对比,殷停对他那位撂下徒弟不管,自个儿跑去喝花酒的师父的埋怨与日俱增。

其实,若说余明对这两个徒弟丝毫不上心,那也是冤了他,他约莫还是用了些心思的。

童儿秋珩曾来带话,传达余明布置的课业。

让他们描摹符文,在将这些生得奇形怪状的符文兄认清之前不准离开抱朴斋。

据秋珩所说,符文是天地至理的衍化自上古时代传承至今,制符布阵,包括门派功法典籍都离不开符文。

可以说,符文就是修仙界的文字,不认识符文的人,去哪儿都是两眼一抹瞎。

如今修士的通用符文共有三百六十枚,都是从晦涩难懂的上古符文中简化而出。

若只是学识通用符文,殷停自然没有怨言,偏生,师父还让他们一道学古符文。

上古符文不止是单个纹路,其中最繁复的符文写下来足有一张卷轴那般长,让毫无基础的弟子来学习,更是难如登天。

铺开的宣纸上,如小蝌蚪般的黑色纹路不断变换位置,殷停看得眼晕,只觉得自己也成了一只蝌蚪。

“静师兄,我能进来吗?”

殷停分辨出了来人,把案上的宣纸一合,绕出长案,拉开门,对着来人笑道:“秋珩师兄,劳你跑一趟。”

他尚为辟谷,每日仍需要食用五谷杂粮,秋珩便是师父专门指派,负责照料他和姜太平的人。

端着木质托盘的秋珩笑了下,“静师兄客气,先用晚膳罢。”

托盘上摆着一碟嫩绿菜叶子,一碟雪白鸡肉和一碗小粥。

那鸡肉极为不凡,乃是掌门豢养的灵禽,有洗筋伐髓,强身健体之效,对感应灵气也有很大帮助。

听了他的话,殷停转过头往窗外看,天色已暮,果然是近晚了。

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心想,得,又白白耽误一天。

其实这样没人管的状态,很符合他一开始混日子的预期,不过再从掌门那处得知脑海中的封印只有自己的法力才能打开后,他的心态便不可避免地急躁起来,更加之刘鹏也已经……

见他愣神,秋珩没有打扰,把晚膳放在一旁的小几上,途径长案时,他歆羡地瞥了眼展开的符文,而后很快别开眼,藏在袖中的手掌瞧瞧握紧。

饭菜的香味充盈鼻尖,殷停肚子咕噜噜着叫,他暂时放下了烦躁心绪,走到几边,捧着木碗,埋头苦吃。

往日秋珩送完一日三餐并不会多待,今日他却迟迟未有动作,殷停猜到他是有话要说,抹了把嘴上的鸡油,问:“师兄还有什么事吗?”

秋珩倒了碗茶,温声道:“前日,静师兄托我打探的人有消息了。”

殷停精神一振,放下碗问:“他们在哪儿?过得可好?银子可够用?”

“他们如今在闲隐门外镇,师兄可有话要带给他们?”

殷停托秋珩打探的人正是田家兄弟,而外镇是依附闲隐门生存的小镇,其中居民多是闲隐门中修士的后代。

闲隐门分外门内门,外门中多是度过了问心三关,却未能得师父眼缘成功拜入门下的弟子,这些人也算闲隐门下,主要负责与世俗交接的杂事。

诸如在凡间开设道观,为门中寻觅传人,分发信印。

闲隐门建门已有千载,每四十九载择一次弟子,哪怕每次能通过三关的人数极少,但多年积累下来,人数也十分可观。

说外门弟子是支持闲隐门的基石也毫不为过,对他们师门也十分厚待,甚至允许已经不算闲隐门下的他们的后人结镇依附门派而生。

倘若后人中有人拥有修仙资质,信印也会优先发给他们。

顺带一提,内门中,除了余字辈的掌门和另两位师叔,便只有寥寥几位静字小辈,在殷停三人入门前,拢共只有两位师兄,一是余明门下祝临风,另一位师兄拜在掌门门下,外出游历多年,至今未归。

殷停偶然听洒扫的童子说过,除了这几位明面上的长辈,门中其实还有一位老祖宗,辈分比山还高,便是掌门见了也只能自称弟子。

初次听闻这些事时,殷停不由感到咂舌,闲隐门人既然凋敝至此,师长们为何不愿放低收徒的门槛,真不怕将来香火断绝吗?

他转念又想,过去这许多年只收了两名弟子,而今一口气收下三人,到底是他们天赋好到门中无法视而不见,真和了师长眼缘,还是说,门中已经在放低门槛,就从他们这一批开始……

他止住念想,心说,我是天分高,剩下两个是放低门槛。

……

言归正传,殷停对秋珩说:“劳师兄转告,让他们在外镇中等待我一待,不日我会将他们接入门中。”

在秋珩点头答应后,他起身进内室取出用方巾包好的银钱递给秋珩,“这包银子,也请师兄帮忙转交。”

门中有规定,内门弟子在引气入体后,能任意择选两位门客。

殷停打算选田家兄弟,一则他需要有人帮着处理杂事,田家兄弟的缺心眼,不,憨厚,他信得过。

二则,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飞升,如今他虽没有得道,但勉强算寻了个靠得住的安身之所,没道理再让田家兄弟受乱世磋磨。

“师兄,”秋珩把银子往回推,摇摇头说:“外镇中不用俗世银钱,”他翻手取出张两头钻孔,中系红绳的半手竹片,“此物唤作篾,外镇中一切买卖,皆用篾钱往来。”

他将竹片递给殷停。

殷停接过,入手带着丝丝凉意,拿起查看,竹片表层像上了层蓝釉,比较寻常竹片颜色更深,竹片中部绘制着歪歪扭扭的纹路,不时闪现荧光。

蓝膜和纹路应当是为了防止有人伪造而做上的标志。

见殷停面有难色,秋珩善解人意道:“师兄若是为篾钱发愁,师兄倒是能相助一二。”

殷停心中升起警觉。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和秋珩相交泛泛,托他打听田家兄弟的消息,他也付出了一碗珍珠鸡肉做酬劳,二者算是两清了。

秋珩如今这上赶着送钱的作态,虽说不至于有奸盗的心思,但有求于他是跑不了的。

想着秋珩也曾帮过自己的忙,殷停并未把话说死,只说,“不好白拿师兄的财物,不知师兄可有事需要师弟略尽绵力?”

秋珩顺坡下驴,叹了口气,说:“师弟向往符文之学已久,奈何一直不得章法,今见师兄描摹符文,便起了那不该有的心思,”他对着殷停深深作揖,“可否请师兄成全,让小弟一瞻符文高妙。”

居然是为了此事,他的话出人意料,殷停没有立时答应,也没有收秋珩的篾钱,只说明日给他答复。

殷停在门中来回踱步,此事他本该向师父余明请教,奈何余明已多日不见踪影,想来是又风流快活去了。

过了会儿,他走出房门,找到负责修剪桃枝的童儿,托他去九思斋请刘鹏来。

童儿应声离开。

余英师叔向来和自家师父不对付,两人的道场一在南一在北,距离最远,加上童儿一来一往也得花些时辰,殷停本没想着刘鹏立时便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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