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脸人（2/2）

一连串下来，已经找不到判定标准了。

云里雾里的话，说的金瑶似懂非懂。

太阳快要下山了，距离金瑶与主上的约定也到了最后一刻钟。

大家都在等，时间已到，金瑶的结局已定。

小孩有些得意的笑了，显然这是他乐见的结果。

在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下来，金瑶的心湖没有一丝变化。

挥手将屋子里的灯烛点燃，让光亮照进。

寂静的空气里，只有烛火在燃烧着，发出细小的声响。

看着烛油滑落，摇曳的烛光在微微颤抖。

金瑶的小术法，没引起大家的注意。

也就在这时，金瑶换了术法，对准小孩，击破了他脸上的面具。

这面具就是一个束缚，自从戴上之后，就没人能将它给拿下来。

所以，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想着将面具取下来。

结果，因为金瑶的出手太快，小孩脸上原本服帖的面具瞬间被击碎。

四分五裂之后，跌落在地。

看着无脸的小孩，金瑶丝毫不意外。

当人们选择用面具遮掩的时候，要么是那个人太丑，要么是需要遮掩什么特征。

来到这里，金瑶一直就在想为什么这里的人要全部都戴着面具？

他们又不是天天办什么假面舞会？

不是为了丑，那自然还是有别的原因。

而这，就是金瑶猜测的原因。

若是每一个人都没有五官，那么被面具遮起来，反倒是会将人的思维引入误区，以为对方的脸上有缺陷。

金瑶之前也是这样以为的，只是看着这里的人对自己这张脸关注过高，金瑶猜想了另一种可能。

从之前的种种和之后听闻的故事，再到今天小孩与他们的对峙，无不在说明金瑶的猜测是正确的。

所以，也就有了金瑶之后的举动。

看着小孩的真面目，金瑶不惊讶，主上不惊讶，红烛也不惊讶。

显然，他们也是知道内情的。

因为诅咒，所以这里的新生儿在出生后才不呢显露出五官。

而他们将这些孩子统一看管，也是为了让面具更贴服孩子，等之后当作孩子的第二张脸。

而上面的编号，也是一开始就给刻上去的。

金瑶看着小孩的脸，想象不到到底是怎么样的惨状后代才会被诅咒成这样生活。

在这个无脸人的世界里，想必发生过让人追悔莫及的事情。

小孩的面具被打碎，将自己被暴露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茫然的。

跟着自己这么多年的面具，突然离开自己的脸，还有些不适应。

只是在这之后，小孩是愤怒的。

他怒视金瑶在没有面具的遮掩之下，金瑶都看不出他的情绪。

“你……你竟敢！！！”

一手指着金瑶，小孩震惊的说不出来。

这是诅咒，是惩罚。

可现在却被金瑶给瞬间打破。

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金瑶打开了。

看着眼前云淡风轻的人，小孩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金瑶无视，转头看着在座的两位。

他们也都戴着面具，一个黑色，一个金色。

想是看出金瑶想要击破面具的心思，红烛开口道：“我们都一样，你不必多此一举。”

作为一个巫婆，红烛知道的事情肯定不少。

至于她面具下的真容，她自己也是知道的。

听到这，金瑶看着之前还端坐的主上。

看金瑶看过来询问，戴着黑色面具的主上也跟着点头。

对于这一点，他怕自己反应慢了，金瑶就将自己脸上的面具瞬间除去。

到时候，就会让院子外的手下看到自己的真容。

好吧，作为上位者，还是有一定的包袱在身上的。

所以，他第一时间做了回应。

哦！

金瑶点点头，也没兴趣对着三张无脸人。

小孩的抵抗没人放在眼里，此时的金瑶，让这里的人忌惮。

在金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能力之前，他们自认为是这里的主宰者，可以控制金瑶的生命。

可是等金瑶露出一手之后，他们这才开始正视金瑶。

心态不同，所以之后对待金瑶的态度也有了很大不同。

“这里所有人都是这样吗？”

金瑶好奇，至今，她也只见了一个无脸人。

看着小孩的脸，有些别扭的金瑶在自己空间芥子中找了找，找出一个小孩的面具递给他。

“喏，还你一个。”

这还是她之前去修真界的市集上收集的，因为好玩，所以想给家里人带一些。

面具被装饰的粉粉嫩嫩的，小孩看了一眼，不高兴的扭头。

“这是女孩是戴的。”

他是男孩子，才不戴。

行吧，小小年纪，想的倒是不少。

最后金瑶一口气拿出六个，在小孩面前摆了七个，全都给他。

“呐，我就赔你这么多，你自己看要戴哪个吧！”

桌子上的面具花花绿绿的，反正是表现了金瑶道歉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