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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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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乌云笼罩了整座城市,顷刻间下起了倾盆大雨,哗啦啦的拍打着窗沿,同时催命似的刮起大风,让漆黑的卧室陷入了一阵急躁。

卧室内的主人正蹙着眉头的晃着脑袋,随着雷鸣‘轰隆——’一声,她随即被惊吓了起来,大口喘着气,细汗密布在额头上,眼神在逐渐的涣散。

窗外闪电夸张的照亮一瞬间,雷声再次降临的时候,姜绥这才缓过神来,抓起枕头底下的手机,看着时间不过凌晨五点钟。

刚才的梦境过分的真实,她梦到了和周逸泽初见的场景,再来是那戳不破的暧昧期,最后是被周路宣布“不喜欢”的话。

尽管过了十几年,她仍旧会回忆那几年的光影,就像是周逸泽从未消失,在某个地方默默的守护着她。

可是她再怎么欺骗自己,都欺骗不了一件事实,周逸泽要拍婚纱照了,她过两个小时就要和他们见面,前往F国合作。

闹钟不合时宜的响起,姜绥抓了一把刘海,随意抹掉那冷汗,背后黏乎乎的难受,挥了挥脑袋尝试想要忘掉这一切,好好的祝福周逸泽。

无论她怎么的安慰说服自己,她都想要找周逸泽问个答案,问问那年说的不喜欢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转校,又为什么的要和林媛结婚。

但是周逸泽好像不认得她了,对她像是陌生人。

直到闹钟铃声停下,她脚步踉跄了一下,膝盖撞到了桌子边缘,疼得她到吸了口凉气,对着黑漆漆的窗户看,等着闪电亮了一下,眼眶的泪水经过酝酿的情绪,流落了下来。

其实她预想过重逢的场景,唯独没想到这会令人伤心到绝望的剧情,她作为婚纱摄影师,要给周逸泽拍婚纱照。

而且还是和周逸泽的第一任未婚妻林媛拍。

无可否认,她自从知道这事就过的异常沉闷,大概是长时间的挤压,五脏六腑像是得不到发泄的地方,一抽一抽的疼。

不过也罢,周逸泽要结婚了,她自然也不能当三的凑上去,所以她只能当作他们谁也不认识谁。

姜绥稍微冷静下来,到卫生间洗漱时,一通电话打断她的思绪,斜睨了一眼,见是严闵的电话,思忖了半分钟,划过接听键,接听。

电话里头的人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轻微的叹气声传入她耳畔,良久,笑道:“小绥,你今天是要和他去F国对吗?”

这个‘他’指的是谁,姜绥十分的清楚,对着镜子照红了眼眶,轻不可及的“嗯”了下,故作轻松道:“别再劝我了,我已经放下了。”

自从她和他们说了周逸泽的情况,他们都统一劝她不要折磨自己,他会幸福,但是她一定会哭。

或许是他们太了解她了,才会很努力的劝自己拒绝这项工作,她摇了摇头说,她在学着放下,也会学着不要太看重周逸泽。

也不是真的放下,真是想看见周逸泽幸福就好。她卑微的笑着,视线模糊了一瞬,一颗一颗的眼泪滴到洗手台上,顺着自来水流进小洞了。

“小绥,你何必这样呢。”严闵语气颇为无奈,“你说你放下了,但你确定你没哭吗。”

最后一句话近乎是用笃定的语气,姜绥怔楞往着镜子中的自己,尽力扯出嘴角的弧度,笑道:“好了,我保证这次结束,我……我会试着和你处。”

因为等了周逸泽太久了,她拒绝了无数的人,同样也果断拒绝严闵的告白。其实她听见严闵的告白有些惊讶,但想想以往的一切,一切都有序可循。

严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姜绥勉强的笑声,委婉道:“不用这样,小绥,周逸泽在怎么样都会成为别人的丈夫,而你始终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句形容词听过了无数次,她也知道和周逸泽哪哪都不相配,可是周逸泽也说了很多次,让她等他,她这一等就等了十几年。

从接近二十岁到三十出头。

人的一生哪有多少个十几年,年少青春成了别人口中的阿姨,实在是很可笑,也很讽刺。

姜绥摇了摇头,发现严闵根本看不见,张了张嘴道:“好啦,这你就不要过度担心,我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人嘛?”

严闵失笑,算是同意了姜绥的话。

大早上的机场十分的冷清,姜绥这几年很经常飞往世界各地帮忙新人拍摄婚纱照,自然了解婚纱照是有多重要,所以她早到了准准半小时。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周逸泽和林媛比她还早到。

周逸泽的身高特别的突出,也至于姜绥一眼就能看到他们,远处看他们十分的相配,就连服饰都是穿着夏日的白色。

就这样远远的一看,她的心脏不受控的往针里埋,脚步顿住了好长一阵时间,是广播声音打破她的思绪,揉了揉眉心,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要伤心。

助理大包小包的推着拍摄设备和婚纱礼服,由于个子没过一米六,要跟上姜绥的步伐有些吃力,气喘吁吁地拉着姜绥的衣角,几番开口,找不到话音。

衣角被人一拉有了阻力,姜绥疑窦转过头,见助理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不禁一笑,明白是自己的锅,道了歉,“对不起,但是我停下来也是为了等你。”

助理呵呵一笑,“你看我信吗?”

那表情很明显的不相信,姜绥心虚摸了摸鼻子,尽管她与助理合作了四五年,她仍然没办法估计到助理的脚步,她会越走越快,直到助理大喊她的名字才反应过来。

其实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腿长没办法走得太慢。

助理看出姜绥内心的看法,没好气翻了白眼,兜里掏出了维他奶,劳碌命的还需要为姜绥戳上吸管,“得了你,快去和他们汇合吧。”

姜绥握着维他奶有些局促不安,偷偷往周逸泽的方向看了好几眼,迅速喝完维他奶,扔进附近的垃圾桶,摆了摆手,没说些什么。

不多时,姜绥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来电人是曾翠花女士,她眼皮突突的跳,莫名的不安,总觉得曾翠花女士在干什么大事。

那么早就打电话来,指不定蹦出什么大招。

她表情斟酌了数秒,等着电话快挂断的时候才接听,小心翼翼“喂”了声,带着抱歉的眼神看向助理,无声的说:对不起,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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