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临危受命(1/2)
光绪六年早春的北京城,护城河上的冰层刚刚开裂,发出细微的脆响。
曾纪泽站在府邸后院的梅树下,指尖拂过一朵早开的红梅。
家仆轻手轻脚地走来,递上一封烫金请柬——左宗棠的饯行宴定在三日后。
\"老爷,这左大人...\"家仆欲言又止。
曾纪泽将请柬收入袖中:\"左公性情刚烈,却是国之栋梁。\"他转身时,腰间玉佩与剑鞘相碰,发出清越的声响。
兰州将军府的宴会厅里,炭火盆烧得通红。左宗棠一身便服,花白胡须上还沾着塞外的风沙。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见曾纪泽进来,只微微颔首。
\"纪泽见过左公。\"曾纪泽行完礼,发现厅内竟再无他人。
左宗棠突然拍案:\"好!崇厚那厮签的卖国条约,总算有人敢去改!\"案上酒杯被震得摇晃,琥珀色的酒液泼洒在军报上,晕开一片暗红。
曾纪泽注意到左宗棠案头摊开的新疆地图,伊犁河谷处布满朱砂标记,像一道未愈的伤口。
\"俄人狡诈,谈判桌上比战场更凶险。\"左宗棠突然压低声音,\"刘锦棠已在哈密集结三万精兵,最新购进的克虏伯大炮...\"他说着从靴筒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猛地扎进桌面的羊肉,\"若谈不拢,就用这个跟他们说话!\"
厅外突然传来战马嘶鸣。曾纪泽透过雕花窗棂,看见一队骑兵正在院中待命,马鞍上挂着的不是装饰用的流苏,而是装满箭矢的箭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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