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第一次拜见(2/2)
风灵挑了挑眉,看着店家的笑脸,她挤出了个微笑:“那谢谢了。”
把多出的酒也收进储物戒后,她并没有选择回到内城,而是继续在外城闲逛,听着那些熟悉的话,在有些熟悉的门帘前停下脚步。
望着上方巨大的骰子标志,风灵攥了攥拳头,迈步走了进去。
“师兄,里面请。”
在两位女子迎请中,风灵拨开人群,靠着一根柱子站着。
不少人围着几张长桌红着眼喊大喊小,虽最为热闹,可风灵仅是进门环视一圈时看了眼就再没关注过,直勾勾地盯着左侧的一块光幕看,听着簇拥在旁边的人自信的交谈。
“照你这么买,肯定输!”
“你两边买就行了?输不死你。”
“赔率这么低,李师兄应该稳赢了吧,不行,稳赢的局,如果不多下点注的话,根本赚不了多少,得趁现在赶紧多弄些赌资。”
“多买多赚,买多赔多,你可悠着点吧。”
“反正再继续这样下去肯定达不到书院要求的,若是不趁现在弄些修炼资源的话,时间一到就必须离开了。”
……
“最后究竟是按排名,还是总分……”
“是招收学生又不是简单的比试,只比排名的话岂不是只看实力?书院除了定榜,什么考验是只看重个人实力的?”
“你们继续纠结吧,排名一赔一点二,总分一赔零点三,这种比例还需要考虑?”
……
在稀稀疏疏的关于视线焦点的谈论声中,直至次日清晨,风灵才顶着有些憔悴的脸回到内院,回到白鹭的居所前。
轻轻推开门,屋中空无一人,不过相较于两天前,屋中的竹桌上多了些东西。
看到那些,风灵脚步一顿,回过神后她关上屋门慢步走了过去,竹桌上摆着一柄法剑,一些残破的银白碎片,有些碎片上还有暗红花纹。
抬手轻轻抚摸着桌上的残片,风灵手指轻点其上的暗红花纹,带着些血丝的双眸微微合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她轻叹一声,收好东西,盘坐在地上。
她没有修炼,就这么闭着眼睛呆呆地坐着,安安静静的,喜怒不显。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到了傍晚,房门悄悄打开了条缝,风灵睁眼望去,赵书宁依旧是怕打扰她的样子先探出个脑袋来。
“书宁。”
对上风灵的视线,赵书宁尴尬地挠了挠头,一溜烟的钻进来后她轻轻关上门,笑道:“风灵,你恢复好了吗。”
风灵轻笑了一下,“多亏你送来的慕容老师的丹药,已经恢复好了。”
“是嘛……那就好。”
赵书宁已经来到风灵身前,她轻声念叨了一句,又上下打量了风灵一番。
“真的恢复好了,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老师让我拿东西给你。”说着,赵书宁取出一把匕首递到风灵身前,“就是这个,前天晚上就让我送来的,只是一直没看到你。”
望着赵书宁手中的匕首,风灵一眼就看出是一柄三阶灵器,她摇摇头推了回去,微笑道:“我还有灵器的。”
赵书宁明显有些不相信,她苦着一张脸道:“明天就是……”
她声音一顿,改口道:“反正我……老师交代的,你不拿的话,我也不好回去交差啊!老师用不上的灵器很多的,你就先收下吧。”
迟疑了好一会儿,风灵抿着嘴握住沉甸甸的匕首,“谢谢书宁。”
赵书宁连连摆手,如释重负地道,“没什么,你要谢就谢老师就行了。”随即边退边道“我就不打扰你准备了,有什么事传讯给我就行。”
“嗯。”
与之前送丹药时一样,在她应声后,赵书宁的声音就随着关门声消失不见。
连那微弱的脚步声都消失后,风灵的目光转向手中的匕首,沉甸甸的,压在手上就像是块石头压在她的心头。
正午时,慕容芊曾传音于她,要给她武器。
不过得到了这么多帮助,而且她身上也不是没有,于情于理都应该拒绝。
只是她没想到慕容芊早就让赵书宁送武器过来,那样的说辞,她找不到拒绝的机会与理由。
将匕首放到旁边的竹桌上,她深吸了口气,仰头望着窗外的红光,叹声道:“根本没机会啊……”
时间如水般流逝,窗外的余晖彻底消失,几点星光悄悄移动,屋内一片漆黑。
如雕塑般一直盯着窗外的风灵终于有了动作,她缓缓起身,慢步走出屋子,走在暗淡星光照映的青石小路上,远远朝慕容芊的竹屋行了一礼,她便朝着内院深处行去。
许久,一片连绵黑色闯入视野。
望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景色,风灵目露迟疑,但脚步却并未停下,缓缓朝其靠近。
树林依旧如其名“缚影”,密不透风,像是墙壁一般,风灵在距其一丈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她紧攥了攥拳头,沉默半晌,朝缚影林深深行了一礼,恭敬道:“老师,学生有事想问。”
十几息的时间,风灵依旧保持着弯身行礼的姿势,脸色平静,但握紧的右拳却攥得更紧了些。
“何事。”
又过了许久,张元平淡的声音悠悠传来。
风灵眼皮一颤,咽了口唾沫后,她的腰又弯了些,“不知道老师招收学生是按第五项考验的排名,还是按照总分?”
一息,两息……一炷香,两炷香,除了鸟兽虫鸣,张元的声音依旧没有传来,而风灵依旧保持着行礼姿势。
两刻钟过后,风灵紧抿了抿唇,“学生……可还有机会?”
小半个时辰过去,依旧没有张元的声音,仿佛之前的回应都是她的错觉一般,风灵紧抿着那泛白的嘴唇,眼神愈发暗淡。
“学生知道了。”
弯着腰继续等待了不知多长时间,风灵朝缚影林拱了拱手,轻声说了句,起身离开。
她并未回到白鹭那儿,也没有管白鹭之前说的怕有人针对,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缚影林旁的小屋,坐在她选择的那栋木屋的檐廊上,靠着檐柱,望着天上的几点星辰,手腕翻动,举起酒坛仰头喝了几口。
其味刺鼻,入口火辣,从口腔一直辣到心口,辣到腹部。
很难喝,但这却成了她身体里唯一流淌的暖意,可惜这几口酒仅是杯水车薪,不一会儿,暖意消散,寒意袭来,风灵机械似地举起酒坛继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