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牛痘之法（2/2）

是不是真如周琛所说的那样，但凡是毒药，它旁边就有解药。

如果是的话，那天花说不定真的有可能解药，就在他们旁边，他们却意想不到，所以一直没有研究出来。

但天花是毒药吗？

他们心中有疑虑，其实天花并不是毒药，所以天花旁边并没有解药，而且天花是怎么来的，谁都说不清楚。

只知道是古人打仗之后大规模死亡之后出现的。

还有一个说法是和湖人打仗，从他们那边惹上来传播回来的，一直没有灭绝。

虽然每一次因为死了很多人，天花暂时的灭绝了，但其实这些脏东西还存在土里面，他们看不到。

所以他们不知道哪里有天花。

但方大人这些文人并不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们想如果天花真的是毒药的话，那或许真如周琛所说的那样，解药一直都存在，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

方大人几人陷入了沉思，如果天花真的能够被攻破的话，那或许真如周琛所说的那样，这个解决办法是他们意想不到，一直以来不敢实行的。

但这东西确实可以被灭绝的。

如此一想，他们心中却只觉得惊骇不已，按照周琛的办法，他们要大规模的让人感染天花。